“没骗你，我听得清楚得很，她一一个‘林枫’的，叫得可顺溜了。”

“大人和赵同知说好了，不再刑讯柳荣贵，不过要放人只怕也得等结案之后了。”

对于唐敬言来说，不论是季还是元宝，都是因为柳欣妍才变得与旁人不同。换而言之，只要柳欣妍接受他，他本不在意季是怎么看待他的。因为这样，季的睛都快要瞪眶了，唐敬言依旧视而不见地了柳欣妍养病的那间屋。

听到柳欣妍的梦里有他，林枫被吓得不轻，“你是不是和杜航待久了？别的没学会，就学会他的胡说八了是吧？”

“柳姑娘醒了吗？”

和赵同知商量妥当之后，唐敬言很快回到了医馆。

地，还说些季听不清、听不懂的胡话。

萧飒是知内情的，听罢只了，“该，那么浅，就该让他遭儿活罪。”

屋里是淡淡的草药气息，唐敬言屋之后，本来守着柳欣妍的药女很快就退了去。

“人呢？”萧飒把林枫拉到了一边，指了指季所在。

思绪一歪，萧飒幻想了一番三个缩小版的大人排排站在他跟前的场景，狠狠哆嗦了几下，太可怕了。

唐敬言那儿，萧飒自然是不敢问的，但林枫那里，还是能说上两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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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萧飒耳力尚算不错，但碍于男女大防，他并不敢站得距离柳欣妍太近，是以能听见的不过是重复频率比较的几个词，比如‘夫君’，比如‘林枫’，再比如‘孩’。

萧飒挑了挑眉，心这小姑娘真算是极有本事的了，藏不，这梦里都全是他们家大人，偏熬着让他们家大人先开了，六礼还没开始走呢，‘夫君’就已经叫得这样顺了。那一一个‘夫君’的，听得他浑疙瘩都站起来了，还有‘孩’，说得这样勤，看来是打算让他们家大人‘三年抱俩’了。

因为萧飒前和季说过的，他们家大人是去搭救柳荣贵的，所以听闻唐敬言回返之后，季虽舍不得还依旧昏睡着的女儿，但还是转了屋，见唐敬言后跟着都是齐整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之后，季有些不解地看向萧飒。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我们妍妍上就要定亲了。”

见林枫一副恨不能捂住他嘴的模样，萧飒哈哈大笑，“叫你名儿算什么？她叫大人才叫亲呢，一一个‘夫君’的，还说要给大人生孩呢！”

“柳夫人，令嫒在那个宅里了什么，您是真不记得了，还是装不记得？您觉得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这世上除了我们家大人还有谁能周全地护住令嫒？想要继续一家和乐下去，您就放宽心，等着现成的岳母便是，其他的，就别再提起了吧。”

“唐大人……”季正待说他这般有些不妥，林枫和萧飒合默契地伸了手，一个把她拉到门外，一个贴心地关好了门。

季屋的时候，就见唐敬言伸手去摸自家女儿的额。

“没呢，估计是一回‘见红’，吓着了，一直颠来倒去地说胡话呢，她那梦里啊，全是大人……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