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任潜绕来绕去的，其实说的都是废话，半天都没说到重，林枫特别迷茫地问了句，“指甲盖大小指的是大拇指的指甲盖还是小拇指的指甲盖？还有那碗……”

萧飒前脚将老大夫送走，季后脚就了门，唐敬言让人找来的大夫不肯医治柳荣贵，她就自己亲自去找，京城这么大，总能找到一个肯治的大夫的。

“没啊。”任潜回答得特别理所当然，他们执行杖刑都是奉命而为，那是正经公务，完全不需要遮遮掩掩。

屋里，林枫和萧飒正就给柳荣贵上药的问题互相推诿。

“你看着办吧。”

任潜还想再挣扎一二，唐敬言指了指柳欣妍的屋，“她在休息不是因为累了，而是因为受了伤……”听说季一掌给柳欣妍耳朵都打血来，任潜抖了抖，唐敬言接着，“如果被她知，是任兄你执行的杖刑……”

“林枫，送客！”

季疲惫地归家的时候，满院都是未散的药味。她悄悄去柳欣妍的窗外张望了一下，听到屋中儿、女儿，还有唐敬言不时的说话声，叹了气，往自家夫君那儿去了。

“我来吧。”此时此刻，季已经又重新认了命。

“任大人，请！”

刚才两人说话的时候都是着鼻说的，因为这药除了本的药味之外，还有隐隐的臭味。

“药是我熬的，你去给他涂一下。”

“我手劲也不小，不信咱们掰个腕？”

唐敬言直接一把拿过他手中的瓷瓶，“待得他康复了，剩下的药我让人给你送过去。”

“我手劲大，万一用力过度，给他疼醒了。”

虽然在京城尾也待了近三年的时间了，但季说话依旧带着些七星村的音。有些伙计欺生，听说她要请大夫诊，便让她先拿些银定钱，见季拿不，便冷嘲讽，让季不要把医馆当善堂。

林枫斟酌着怎么把实话说得好听，萧飒已，“是我们大人特别托人求来的。”

“啊！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急事没有理，这药你记得省着儿用啊，抠多了浪费！”

“既然你都熬了药了，脆继续给他涂了不就完事儿了吗？下回我就是。”

林枫送‘客’回来，唐敬言随手就把刚才任潜送来的小瓷瓶抛给了他，“去熬药。”

一开始季还说的实话，说自家夫君受的是杖刑，上下几乎没有几好，本来态度还不错的大夫立都变了脸，如此几次之后，季瞧了些苗来，大夫再问，她便只糊说夫君受了伤，好容易遇到几个愿意诊的大夫，一听她住的地方，便都找由推拒，因为柳宅地的那一块地儿是了名的穷酸之。

“……那不然，我以后来的时候把脸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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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药？”季突然声，林枫差儿把整碗药扣在地上。因为柳家并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所以两人都降低了警惕。

小半个时辰之后，林枫开始代替任潜碎碎念，“绿？这样会不会太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