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呢，你自己不是也穿着呢吗？”

“梳洗好了么？我让人来替你梳？梳完之后咱们吃儿东西再门。”唐敬言计划得有条不紊，让柳欣妍觉得他有那么些得了便宜卖乖。

这样的柳欣妍看

柳欣妍起得比计划的晚，自起来开始就一副气鼓鼓的模样，气唐敬言，更气她自己，气一儿定力都没有的自己。前晚尚能推说是喝了合衾酒的关系，昨晚就完全是她自己的问题了，她这会儿还能清楚地回想起昨晚她是如何不知廉耻地缠着本来已经准备放过她的唐敬言。

“那现在……怎么办？”

“这么迟才门，等到家就更迟了，娘一定会念我的！”

呜……没脸见他了。

…………

“就跟你说，要换衣裳再来，你非不听我的。”

“你能不能要脸？这样的话，怎么能随便说呢？”说完之后，柳欣妍有些后悔，因为只有唐敬言不要脸，才能表示她是被迫的不要脸。想到这里，柳欣妍捂住了脸，她到底为什么要和唐敬言比谁更不要脸？

么快！我特么又不是不给银。”

想起昨天那条丑得不行的麻辫，柳欣妍迅速地护住了自己的发，声拒绝，“我不！”想起自己也差得不行的手艺，柳欣妍不得不妥协，“让她们来给我梳吧。”

“不想梳！也不想吃东西！”所以说，女人的小都是被来的。

“没事，娘能理解的。”新婚燕尔的，要还能闻起舞，那问题才大呢！

“不然，还和昨天一样？”唐敬言又再拿起了梳，有些跃跃试。聪明如他，就从来没有什么不好的事，如果一次不好，那就多试几次，直至到最好为止。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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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耗费了大半时间，柳欣妍又急着门，早膳是看的比吃的多，怕她会饿，唐敬言示意丫鬟在车上备些糕以备不时之需。

她话音才落，脸上已经挨了一个大嘴。本来她说的这话，一旁站着的蔡大娘也有些听不下去，骂人气也就罢了，咒人却真真是不该的，只没想到平时斯文秀气不怎么吭声的季突然了这么大的动静来。

“你穿着，我和你走在一块，我穿或不有区别吗？”

那妇人说得正痛快的时候，突然被季打了一耳光，疼痛之余整个人都有些懵，待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之后，顿时炸了，“你算个什么玩意儿，居然胆敢打我耳光，知不知我女婿是谁？”说着就伸手要去打季，把场找回来，就她那张牙舞爪的模样，明显不止想打季一个耳光，还想挣儿利息。

“别折腾了，一人儿银，定个席面吧！”

“这些个杀千刀的，没事儿这么早门什么，不知他们比恶鬼还要吓人吗？要我说呀，谁嫁给他们谁倒霉，都是些断绝孙的短命鬼！”

和季一样，那个妇人篮里也没太多东西，不过她和季不同，不是因为来得太迟，而是太过挑剔，即便早市的东西价格本就不，她还是货比三家，想着用最少的银买最好的东西。这会儿东西没置办齐全，她对于造成这后果的锦衣卫们颇有怨言。

想起季那腾腾新鲜炉的女婿，再想想聪明伶俐的元宝，蔡大娘觉得她反正是没法袖手看戏的，只着上前替季阻挡这会儿已经有些癫狂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