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趟家，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过来接你。”

见柳欣妍门，唐敬言大步走了过来，“岳母可还安好？”

“真的……没有别人吗？”

在唐敬言提及张盈盈的时候，柳欣妍的呼猛地一窒，唐敬言有些无奈地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气，呼气……”

“我想着，敬言是个有分寸的人。”事实上，唐敬言的决定本也不是旁人可以左右的。

“傻孩，这里当然是你的家。但女人啊，嫁了人之后呢，女婿在的地方才是你真正的归宿。回去吧，啊，以后没重要的事，尽量少往娘家跑。娘没别的指望，就盼着你过得好，回不回来看娘，都不重要的。”

“你什么时候来的？既然来了怎么又不去？”

“这里就是我的家啊！”

“嗯？”

“好，那我回去了。”

“敬言。”

“才刚到不久，之所以没去，是想让你和岳母好好说说回门那天没来得及说完的话！”唐敬言也不傻，知有他在一旁，他那位岳母大人会把绝大多数话都藏在心里。

“那依我们妍妍看，那个别人是谁？张盈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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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别人，就只有你。”

“你怎么知我这里？”

“什么为什么？”

季的意思柳欣妍明白，她嫁给唐敬言之后，就不再只是柳欣妍，还是唐柳氏，柳家还依旧是她的家，却也不再是她的家。如果敬言不要她了……这里或许会是她的退路，也或许不是。

他唐敬言曾经有过很多女人，但唯独只有柳欣妍一人是全心全意待他的，那是他曾经渴望，却不敢相信能拥有的。失去之后才知拥有过，那痛苦，是唐敬言不愿意再度经历的。这辈，没有错过，也不会再有遗憾。

“为什么娶我？而不是别人？”柳欣妍直到这一刻，才仿若突然清醒了一般，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给唐敬言，完全是因为他上辈就是她的夫君，上辈的事……她记得不大多，这辈重新遇上了他，她唯一所想，就是重续前缘。但这是她的想法，唐敬言呢？他为什么要娶她？明明他的选择比她要多得多。

“那倒是。娘没事，你要是没其他事的话，就早儿回家去吧。”

若是往日里，听唐敬言说这样的话，柳欣妍只会觉得自己泡在了罐里，从内到外都甜丝丝的，但今天……柳欣妍只不无苦涩地想，他是只待她这样，还是待所有能他的女都这样？她是不是该谢谢他，谢谢他只给了她机会，拥有名正言顺诞下唐家嗣的资格。

门外的光有些刺，柳欣妍适应了一下，才睁开睛。下一刻，一个熟悉的影映了她的帘，她的夫君，丰神俊朗、秀天成，若不是挂着锦衣卫的吓人名，只怕投怀送抱的女会如过江之鲫。

“应该？你没问女婿吗？”

“我好像没问过你，为什么是我？”

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