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生个女儿，我会护着你们，但我更想你先生个儿，然后我和儿一同护着你。”

柳欣妍明白唐敬言说这话的意思，因为他也没有经验，所以才信了林枫的话，有儿病急投医的意思。

柳欣妍只觉得自己被打了一，然后了一颗甜枣，但这颗枣是真的很甜，“以后别听林枫胡说八，女都是缘分，该来的就会来的。”

“不想跪？也对，男儿膝下有黄金，那你以后对我好儿，别对不住我不就成了吗？”

唐敬言上缠满了纱布，白的纱布上透了星星的红，柳欣妍看着都替他疼。她还是觉得搓衣板更适合用来作为惩罚的工，小跪上半个时辰，不至于伤动骨，伤的更多的是颜面。像唐敬言这样的，伤颜面比之苦难受多了。

“你别说，我现在不想听。你要继续说，我就不客气了。”说着，柳欣妍作势要去唐敬言背后的伤。唐敬言不但没躲，还特别合地转过了。

“为什么突然想要生个儿，如果我生个女儿呢？你就不要我们母女了？”柳欣妍一直觉得她并不在乎柳荣贵这个重男轻女的父亲，但她原来是在意的，因为在她问唐敬言问题的时候，她很明显地觉到了自己的声音是打着颤的。

“你别哭，我不疼。”

“买鞭什么？让我你吗？你！你是打算对不住还是再伤我？我没人的嗜好，你若再犯，什么都别说了，去跪搓衣板。”

其实唐敬言完全可以说那个人是萧飒、杜航或者其他柳欣妍本不认识的人，但他还是首选了林枫，因为他总觉得，失忆之前的柳欣妍对林枫比对他更有好。林枫是他的兄弟无疑，但也是一个男人。

“林枫？你怎么能信林枫的话？他是成亲了？还是有了儿了？”柳欣妍觉得自己真当拙，居然没看林枫是个会胡说八的人。

如果她待他没有情，如果她更铁石心一些，那么她完全可以在唐敬言说不疼的时候，直接把那些本就已经扎里不浅的荆条再往下一。但她此刻除了心疼之外，没有更多的觉了。

“我也是第一次成亲。”

“昨晚我……”

这世上天天有人说要负荆请罪，但真正能付诸行动的其实没有几人，就算真有人来了荆条的，最多也就是样，松垮垮地绑在衣裳外，像唐敬言这样把荆条地贴捆绑，外还照常穿衣裳的情况，柳欣妍别说亲见了，听都没听说过。

“……谁说的？”

“都听我的？好啊，先去买个搓衣板怎么样？”

柳欣妍洗了很多遍手，才终于觉得手上没了血腥味。之后，她绷着脸坐在了唐敬言跟前，“以后你若是对不住我或者再伤了我，不许再像今天这样。你想要惩罚自己的话，去跪搓衣板吧。”

唐敬言只是害怕了，因为柳欣妍似乎在慢慢想起一些事，他怕夜长梦多，怕留不住她，所以卑鄙地想要用一个他们的孩来拴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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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得很，清楚他昨天疼了她，清楚她不会主动伤他，所以他替她伤了他自己，用他觉得合适的方式。

接下来的近两个时辰里，唐敬言的唯一的事就是安静趴着，柳欣妍则俯帮他挑刺，上药。

“嘶，背上有些疼，夫人帮我瞧一瞧，是不是又血了。”

“我就是……突然想要一个儿。”在柳欣妍不解的目光下，唐敬言清了清嗓接着说，“听说像昨晚那样才会比较容易生儿来。”

“算了，你说吧。”柳欣妍其实想不昨晚唐敬言那般反常的理由，他们不仅有名分还有情，他本不需要迫她。

唐掌柜脖上的伤，因为隔着距离，柳欣妍看得并不太真切，但她确实听到他喊疼了，还不止一次。唐夫人昨天被针扎了，虽然伤不大，但柳欣妍看到她的眶红了。这说明唐掌柜和唐夫人都是普通人，是血之躯，这样的一对夫妻怎么可能生一个不怕疼的唐敬言来，除非唐敬言不是他们亲生的，而是从石里蹦来的。

“唐敬言！你是不是故意的？昨晚欺负我就算了，今天还要继续吓唬我？你这是在什么呀？” [page]

，有的正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滴落。小心翼翼地将他的里衣脱下之后，柳欣妍看到了他背上血模糊的细碎伤。

唐敬言：“……”

“嗯，以后都听夫人的。”

“林枫。”

若不是有‘负荆请罪’这个词，唐敬言其实也不想用荆条，于是他了，“我去买条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