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想太多的柳欣妍直接就被两人给问愣了，这个问题确实是很难回答的。因为她没有经验，她当时也只听那些泡过温泉的妇人说泡温泉是件很惬意的事情，却从没有人提起她们泡温泉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

只剩唐敬言和她二人之后，柳欣妍也想学着齐巍伸手去探一探温泉的温度，手还没伸去，就已经被唐敬言给拉住。

“到了吗？”

“不。”齐巍摇了摇，“还真的是。”

“不用和爹娘还有、夫他们说一下怎么放吗？”毕竟是引下来的温泉，时间长了那是肯定要冷的，若是能随时换的话，那就能多泡一会儿了。

几乎片刻之后，柳欣妍耳边现了此起彼伏的铃铛声。

“嗯。”

“我……我去问问敬言。”

一个‘不’字，柳欣妍却怎么也说不来，只任由唐敬言一个一个，慢慢地解开她的盘扣。

“他们没问。”唐敬言这话听起来稀疏平常的，但柳欣妍觉得如果是唐掌柜、唐夫人、唐姝婧或者齐巍站在这儿，只怕会忍不住想要打他。

一个不小的坑。在几人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之下，唐敬言走到了墙边，抬手拉了拉一个挂在显著位置上的铃铛，随着铃铛清脆响起的，是涓涓的声。

速度很快，一看就知上游的量不小，不多时，就已经把不小的坑给满了。伴随着面袅袅升起的气，众人鼻尖都闻到了似有若无的古怪气味。

唐夫人和唐姝婧暂时还没想到放的问题，她们考虑的是，这泡温泉的时候，是穿着衣裳泡，还是脱了衣裳泡。穿着衣裳吧，衣裳淋淋地黏在上那肯定不舒服，可这要是脱了，就算周围有大片竹林，总还是在室外的。

“想知？”

放的速度一儿不比引的速度慢，只见唐敬言的手指在池底四脚各拨了一下，池里的就以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我去和他们说一声。”

铃铛叮铃，掩盖了闩门的声音，待得柳欣妍听到脚步声回，唐敬言已经伸手搭上了她脖颈的盘扣，轻声发问，“你沐浴的时候，穿衣裳吗？”

柳欣妍想的是，唐敬言既然买下了这个温泉庄，又在庄里挖了这么多个池，那肯定是知怎么泡最合适。

“怎么了？”

“行了，知怎么了，咱们回屋去吧。”唐姝婧话里话外倒还算镇定，但她的步明显比平时轻快不少。

“这……”齐巍俯用指尖去探了探温，而后猛地收回。

温泉瞧着确实不如井那般清透，但柳欣妍并不觉得哪里脏了。后来想了想，觉得唐敬言说的应该是这池虽然早就挖好了，周围和底下也都铺好了石，但因为里没有装着活，所以这第一池并不大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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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姝婧：“……”这不是废话吗？

“你先去放。”

“这脏了，我先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