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也许吧。”着个牙印去打猎？柳欣妍总觉得这可能不大。

“敬言啊，你这下上……怎么回事儿啊？这牙齐整的啊。”齐巍眉挑得老，语气也很欠打。

但直到唐敬言重新站在她跟前的一刻，柳欣妍才发现她实在是太天真了。如果牙印在别的什么地方，她还能装一装无辜。但那个秀气的牙印那么明晃晃地挂在唐敬言下上，来个人就能猜来是谁的。

柳欣妍：“……”好丢人！

晋城便是唐家的第二个故乡。唐家在晋城扎了，且扎得不浅。

“如果可以的话，娘自然是希望敬言能回晋城的。”

柳欣妍啃唐敬言没啥初衷，就是一时冲动而为之，啃了之后虽然也有那么片刻的忐忑，但更多的是觉得解了气。她还反复安了自己几遍，反正牙印在唐敬言脸上，就算丢脸，丢的也是他的脸。

“咳，妍妍啊，敬言呢？他又去哪儿了？”唐姝婧觉得自己真是个贴心的好女儿，为了缓和她娘说错话的尴尬，这么生的转移了话题。

“一切都等你爹彻底想通了再说。”

唐姝婧回握住唐夫人的手，“您二老在晋城一天，女儿女婿就孝敬您二老一天，等你们来了京城，这一切就全都给敬言了。”

柳欣妍：“……”类似的话，昨天敬言也贴着她的耳垂说过。

“他……”可能去找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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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屋里了。”

唐姝婧：“……”您不老，您永远二八芳华。但……您怎么能什么私房话都往外说呢？

唐敬言轻轻地用手指碰了碰下上的伤，“夫说这个？闲来无事，让我家妍妍啃着玩。”

“嗯，女儿听着呢！”

“不在？那他能去哪儿？哦，我知了，我们来的时候，我有注意到，这附近有座山，他可能是去山上打猎去了？”

“不过你也知的，唐家在晋城的生意不少，想要个章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待得你爹……”唐夫人说到一半，及时消了音，把‘伤好了之后咱们就回晋城’的话给咽了回去。

“什么二老？你这孩，说谁老呢？你娘我年轻得很。昨天你爹还说我肤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呢！”

“但他……还年轻。”唐敬言是真的年轻，多少人在他这个年纪，还在为了功名寒窗苦读。若是在这个时候，让他回晋城，他能什么呢？和老爷一块儿生意？老爷要是有这个意思的话，那么当年也不会为他请那么多夫教他读书。重读四书五经考科举？便是考上了状元，天也就是个七品官员。从七品升至三品，这其中要蹉跎多少时间？

但随着年纪渐长，唐夫人更想和儿待在一。女儿不是不好，但终归是别人家的人。就像她……原来还想过一辈不嫁人就在家里待着呢，结果嫁了人之后，娘家虽然还是娘家，但渐渐已经不再是她最惦记的那个家了。

齐巍回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特别明显的笑意，那笑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在他后几步的，是神坦然的唐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