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言，我错了，下回我肯定不会再这样了。还好，你最近没当值。”她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庆幸，满都是他。

“疼倒是不疼的，反倒有儿。”说着，唐敬言还伸手挠了两下，柳欣妍忙拉住了他的手，“别抓，万一留疤了怎么办！爹他看到这个，就没问你什么？”这样明显，除非有疾，否则不可能看不到。

“疼么？”柳欣妍轻轻地碰了碰牙印边缘。

“大人？”林枫很惊讶，因为这和他所知的唐敬言以往的法几乎背而驰。唐敬言总说，他们锦衣卫是孤臣，别的什么都不用，只听从圣上的命令，只为圣上事，只忠诚于圣上。

林枫也很烦恼，他明明打听过了的，说今天赵同知不会在，这会儿遇上了，也只能着说，“咳，这些人，额，是我家大人让送来长长见识的。就只是让他们来看看，一会儿就走。”

唐敬言所谓的没当值，只是没有门卯，但该的事一件都没少，只是苦了林枫。林枫特别识时务，事情只挑重要的说，还说得十分简练，毕竟他们家大人正是新婚甜的时候。迅速地汇报完之后，林枫抬准备听唐敬言的指示，这一抬，他的睛顿时有无从安放之。

“……是。”

唐敬言低，吻了吻她的睛，低哑的声音中带着些蛊惑，“叫声‘夫君’听听。”

这般一目了然的事，其实没有什么可问的。不论是齐巍还是唐姝婧问起，都只是为了调侃他们罢了。如果不是他愿意的，又有什么人能伤到他，更何况是在这么特殊的位置。

“夫君。”

相较于林枫的张兮兮，唐敬言坦然得很，“辛太傅那里……尽量替他遮掩，把能抹掉的痕迹抹了。”

“我娘手劲不大，我爹厚。”

唐敬言不在，赵同知觉得便连诏狱之内的空气都清新得很，直到……

“对了，有件事，你安排人去办一下。”承诺别人的事，唐敬言都会尽力到，更何况他答应的是他亲爹。至于最后效果如何，那便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照我说的。”

“长见识？看看？唐敬言当诏狱是大街还是商铺啊？怎么就这么随便呢？”

就像唐姝婧说的，她这一虽啃在唐敬言脸上，但丢的是她自己的面，难受的也是她自己。就如此刻，与唐敬言面对面，她的目光总是不觉得地落在他下的牙印上，而后怎么看怎么觉得碍。

“林枫，你们这是在嘛？”他们这里是诏狱，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被关来的。上回那个妇人就十分糟糕，胆比耗都小，都没人招呼她，只关了几天，她就把自己给搞得失心疯了，临丢去之前还咬了他手下好几。

“爹他也是过来人。”所以……一切尽在不言中。

“乖。”他的吻从她的睛往下到她已经泛红的脸颊，然后，吻住了她的。

如果圣上还能再活哪怕十年，唐敬言也会继续忠诚于他，但他清楚得很，圣上已然没有多久可活了。新老政权替的时候，总有很多站错队伍的人要为自己的错误选择丧命，他从前孤一人，都顺利避开了，这一回他上有老，下很快有小，更不能不避其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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