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我们不是一直在好好过日么？”

“你的夫君，你肚里孩的父亲。”

“真霸。”她可不就是吗？死了之后依旧留在了唐家之中。

“你说。”

这一锤，唐敬言敲得稳稳当当的，砸来的形状在琼娘中都可算是完。接下来的时间里，唐敬言埋认真雕刻羽纹，柳欣妍有些愣愣地盯着他认真的侧脸。那个记忆中天天埋首公务的唐大人会费这么长的时间替她金钗吗？不会，因为这是有银就能办到的事，而唐大人不缺银。 [page]

“那如果年纪大了呢？”

“被休掉的女人很难嫁去的。”所以那个女即便被打得遍鳞伤，还依旧维护她的夫君。

“还能怎么办，只能辛苦一下夫人了。”说着话，唐敬言拉起柳欣妍的手放到了自己脸上。

“我唐家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既然你了门，那就生是唐家的人……”后半句，太不吉利，唐敬言没接着往下说。

“趁着还年轻，重新来过。”事实上唐敬言并不觉得柳荣贵他们有累他丢官的能力，最多降职。若指挥使护着，也就是在家闭门思过几天的事。

“这个，还能贴回去吗？”柳欣妍换了个不怎么直接的方式告诉了唐敬言答案。

柳欣妍缓缓走到了唐敬言后，住了他刻刀的手，环住他的脖颈，靠在了他肩，贴着他的耳朵问他，“你是谁？”

“所以，不会有休书？”

“夫君？敬言，我们以后……好好过日。”不再去计较上辈谁的用情更，谁对谁错，只活在当下。

众人从琼娘中听说他们家大人又多学了一门傍技艺，一步确信了自家大人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所以，当他们看着唐敬言抱着柳欣妍门，柳欣妍情地望着他，小手贴着他的脸颊的时候，除却羡慕嫉妒，都觉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带着你和孩们一回晋城，继承家业。”至于督促孩读书走仕途，他爹应当会很乐意。

“我休了你，让你转嫁给别人？我看着有那么傻？”

环钗的话，琼娘觉得唐敬言是没有什么天份的，再一个估计也是和上一个对，放在盒里一起生灰。不如个简单的金钗。反正唐大人敲金钗，在金钗上刻羽纹已经都算得很熟练的了。

浇注金钗，冷却成形之后，唐敬言熟练地拿起了锤，想起过去，琼娘声提醒，“唐大人，注意力。”熔炼金也是很辛苦的。

“和你商量件事。”

“下回能别打脸吗？”

“如果我的娘家人累你丢了官，你会怎么样？”柳欣妍知，唐敬言不会是个会打女人的人。但他会不会给她一封休书，她并不肯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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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欣妍其实是记得的，她昨晚扇了唐敬言一耳光，但她今天看着唐敬言脸上并无痕迹，就以为是她记错了，其实她用的力并不大。

唐敬言边说，边摸了摸左脸，刚才在外大堂还行，他基本没怎么汗，这儿有个温度极的熔炼炉，烤得他了一汗。一个掌印罢了，估计几天就能消，所以唐敬言没用那个需要贴两个月才能卸掉的药粉，普通药粉十分怕，汗也是，这会儿他已经能觉到面浮起了。

“那……怎么办？”牙印什么的，还能当是闺房之乐，掌印只会折损唐敬言的威信。

于是柳欣妍特别近距离地看到了那小巧的属于她的手印。说实话，特别明显。那手印已经带了青紫，除非唐敬言是块炭，不然不可能看不来。

，她或者永远不会知，那不是一个镇纸，而是一个环钗。他亲手的……柳欣妍突然忆起那段时间总是很忙碌很累，手上莫名起了很多血泡的唐敬言。

“我没把药粉带在上。”本以为撑一天都足够了。

“明显吗？”唐敬言拉起了面，侧脸问柳欣妍。

想开了之后，柳欣妍只觉得唐敬言说什么都是对的。在想起一切之后，她确实一直在犯傻，一直在钻角尖，日过得远远没有失去记忆那段时间开心。

“妍妍。”

“唐大人，这就是您的不对了，这么大的事，您怎么能瞒着唐夫人呢？这样吧，唐夫人，见为实，让唐大人再亲手为您只金钗，您就知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