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问题么？肚里的孩呢？”

见柳欣妍面红，唐姝婧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好像没烧，妍妍，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柳欣妍：“……”她其实没什么事，只是她好像并不似她以为的那般相信唐敬言了，只要想到不好的事情，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柳欣妍知，她这样是不对的，但就是控制不了她自己。

“她一直说冷。”唐姝婧转达的是刚才从丫鬟那儿问来的情况。

“着凉？怎么这么不小心？你们去外看看，大夫来了没。”

没时间。”别说唐敬言现在的心思全都在柳欣妍上了，就算柳欣妍无碍，唐敬言也不会为了一个辛玥而大费周章。

一步又一步，柳欣妍心无旁骛，径直走到了书架前。

“她这不是……好的吗？”

其实唐姝婧刚门的时候也有错觉，好像不过跨过一个门槛，她就从冬天回到了夏天。明明这么了，柳欣妍还喊冷，所以唐姝婧才会张不已。这会儿听了老大夫的话，唐姝婧愣了一下，想着或许还真是像老大夫说的那样，妍妍一直待在这么的环境之中，习惯了这个温度，如果突然到室外去，不待多久，都会觉得冷得不行。

老大夫抹了抹脸上的汗，他这一路疾行而来，以为坐下之后就能凉快儿，没想到这屋里炭盆太多，直接把他都汗来了。这是有银没使了吧？

“好得很，一儿问题都没有。以后你们屋里少放炭盆，凡事都不能太过了。”

书房，那三年之中，她来的机会并不太多。每一次来，都是因为唐敬言，他回府之后会到书房继续理公务，而她……想和他待在一起，就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都好。

听说柳欣妍这儿又是喝姜汤，又是请大夫的，唐夫人张得不行，拉着唐姝婧就往柳欣妍他们这儿走，走到太急唐夫人不小心扭了脚，就让唐姝婧先行了一步，等她缓过劲上就跟上。

唐敬言离开之后，唐姝婧问及怎么回事，几乎所有丫鬟都一问三不知，只猜测柳欣妍可能是着了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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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唐敬言犹豫了片刻，俯亲了亲柳欣妍的额，“我去去就回，等我。”

“冷就多穿儿衣裳！”屋里摆这么多炭盆烤着，只要了屋都会觉得冷吧？

徐指挥使有命，唐敬言向来是随叫随到的，这算是一次，唐敬言明确拒绝了徐指挥使的召见。

“敬言你去吧，妍妍这儿，我来陪着。”

这大约是一回，老大夫替柳欣妍把脉，却把不什么结果来。

唐敬言不在的时候，小黄有时候会跟着柳欣妍，有时候会满院转悠。这一回，柳欣妍给它引了一条路，柳欣妍轻轻推开了一条门，小黄蹦蹦地了门。跟随它的脚步，柳欣妍来到唐敬言的书房，这是一天之内的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