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妍的神太过郑重，让唐敬言有一瞬间的心慌，“不是和你说了，这些药都是有毒的，你怎么还用手直接抓。”说着，拉过柳欣妍的手，取下那枚药重新扔回瓶里，就开始帮她净手。他洗得很认真，认真得让柳欣妍很想落泪。

“如果不喜她了，为什么不休了她呢？为什么一定要她死呢？为什么就不能放她一条生路呢？”

“若用时间短，毒在腠理尚可医治，时间一长，毒骨髓，便无药可医了。”

“大夫，能帮我看一看吗？这是什么？”

药铺外传来了孩童的嬉戏声，柳欣妍张便，“舍弟嗜吃甜，这糖也不知是谁给的，我瞧见他在吃，有些不放心，便偷拿了一粒来问一问。”

妍指间是一枚白皙圆的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如果不明说是药的话，瞧着更像是一颗近来京城十分畅销的糖果。吃起来也很像呢，甜甜的，带着些果酒味。

“夫人怎么会有这个？”

当那颗白皙圆的药现在前的时候，唐敬言的眸光闪了闪，“这是……红颜醉。”

“心大的外室或者不听话的妾室。”

“那么……这个药，有解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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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他如果连她都不要，又怎么会要她生的孩呢？

“那如果……”柳欣妍直直看向唐敬言，左手小拇指还有腹都开始隐隐作疼起来，“如果一个男给她的妻用了这药，夫君你觉得那是因为什么呢？”

柳欣妍却很执着于自唐敬言之的答案，“为什么？”是她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一定要她死呢？

“这毒药呢，大类上可分为慢的和烈的，像砒霜，就是烈的，短时间内吃了一定分量就会死，这药……虽也是毒，但一时半会儿的却是不会致人于死地的，只会让人的日渐衰败。”

…………

“妍妍，怎么突然哭了？我刚说的那些都是骗你的，这些毒药，都是……都是刑讯犯人的时候用的，有些人不吃苦，是不肯说实话的。”

“你别碰我！”这是自二人成亲以来的第一次，柳欣妍拒绝被唐敬言拥怀中，她突然觉得他很可怕，他当年给她这药的时候，说这是补的药，因为她一直想要个孩。她那么相信他，以为他为了她特别去寻来这药。

“哎呀，幸亏夫人来了，这个可不是糖，而是毒药，切不可再继续吃了。”

柳欣妍的笑意之中多了些伤其类的凄凉，男人中的所谓心大和不听话，其实只是再简单不过地表达了一个意思，这个男人心里已经没有这个女人了，不他曾经待她是真心实意还是虚与委蛇。

“红颜醉？红颜……”柳欣妍扯了扯嘴角，了一个很勉的笑意，“这一听，就知是给女吃的。一般来说，这些药都是给什么人吃的呢？”

“或许，是为了妾灭妻？”唐敬言故意很不正经地答，本以为这样说，柳欣妍会气急败坏地破大骂，但她突然就哭了，特别安静地哭泣着。

“毒药？可是舍弟好像已经吃过了，还吃了好些时候，这……”柳欣妍适时地表现了她的惊慌失措。

“这个……”大夫将白在指间看了看，闻了闻，用指甲刮下一些放在中尝了尝，而后神微变，抓起一旁的茶盏仰就喝，漱了之后又将茶重新吐回到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