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因为有嫌疑的人太多，所以一时之间唐敬言还没有什么绪。因为没有绪，所以他这会儿便算是以饵，犯险。

照常理而言，像唐敬言这个年岁才成亲的男，应该更希望先有个儿，所以萧飒和杜航在听到唐敬言说‘小姑娘’的时候，都以为这是他对柳欣妍的昵称，就……也许因为两人年岁差得比较大？听着就很恩的样。

上的越来越差，他们居然还能安分守己着实奇怪。但大人的话，他们作为属下的不该质疑。

当唐敬言提着滴血的绣刀一步一步慢慢朝他们靠近的时候，萧飒和杜航都忍不住心尖发颤，那一刻，他们仿若看到了杀神现世。阎王爷可不会亲自动手。

萧飒了脸上的血，鼻尖烈的血腥气味让他觉得不适，杜航站在他后，息不止，他侧过，就能看到杜航因为挥刀次数过多而有些发颤的手。

这附近已经被唐敬言变成了一个大的修罗场，他如玉的面庞上满是别人上飞溅来的血，他跟前全是残缺不全的尸。其实萧飒和杜航都看得很清楚，唐敬言的每一刀都不曾落空，先断他们的手或脚，然后了结他们的命。明明……可以直取他们命的，却偏偏多了这么一个看似多余且残忍的步骤。

锦衣卫擅长追踪和反追踪，唐敬言更是个中翘楚，自他开始，就陆续有几拨人跟在他后，不论是想抓住他控制他，还是直接死他，他都准备让他们有来无回。

说完这话之后，萧飒也尽量小动作地往又再后退了几步。谁知大人发起疯来，攻击范围会不会扩大。

“欣妍……”

自他在京城和柳欣妍‘重逢’之后，他事一直极收敛，因为怕他的恶名被加油添醋地传到她耳中，吓到了她。但他不过几月没有大开杀戒，好似那些人就开始选择遗忘他原来是多么心狠手辣，也是时候让他们回想起他的阎王之名是怎么来的了。

后来，当萧飒知唐敬言在里的‘丰功伟绩’之后，只觉得百姓的睛果然是雪亮的，他们家大人可不就是活阎王吗，你是什么份，想死就死了，都不带犹豫的。

“妍妍……小姑娘……”

“对，夫人还怀了了，已经快三个月了。”

“大人，您……是不是先找个地方洗洗净，您现在这个模样，夫人会害怕的。”其实岂止是会害怕，搞不好会直接吓得小产也说不定。他们要是怀着孩，这会儿指不定都吓掉了。

萧飒：“……”连夫人都不记得了？那还能记得他和杜航他们都是自己人吗？别砍人砍得太过，把他们也当萝卜砍了。没死在敌人手里，死在自家大人手里，那真是冤得六月飘雪了。

“夫人？”唐敬言略微歪了歪，血红的眸中似乎闪过疑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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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唐敬言的人来自不同的家族，有各自的主，得到的命令也各不相同，有的纯粹是监视，有的是伺机暗杀，有的是想要抓住唐敬言拷问中情况……但无一例外地，他们最终都躺在了唐敬言跟前。

杜航也发现了唐敬言的不对劲，他不动声地拉着萧飒往后退了几步，暂时离开了唐敬言的攻击范围。其他锦衣卫见杜航和萧飒退了，他们捂着各自的伤退得更远。

“大人他……杀红了。”杜航说的，也正是萧飒想说的。

“什么？府里事了？谁的？”这狗胆都包天了啊！居然敢到他们家大人的家中撒野。

“大人，您忘了？您娶的是柳家姑娘……”犹豫片刻，萧飒加上了几个字，“柳家欣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