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妍一把拍开了他搂住她肩膀的手，“别嬉笑脸，油嘴的！”

若是往常，柳欣妍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肯定是要打破沙窝问到底，问问季刚才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但这会儿她的心比她娘的还要更虚，只特别乖巧地了，“好。”

“是吗？那你躺下。”

“谁教你的？”柳欣妍没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聪明如唐敬言也一时摸不着脑。

当然，她肯定不会胳膊肩膀地用以让别人知晓她和唐敬言之间是如何恩。

前几天才说他笑起来好看，今天才说他的长相最合她心意，女人哪，善变得很！

“没人，‘没有’的‘没’，我脑好用，很多事都不需要人教。”

柳欣妍本意是想说她上的痕迹是唐敬言亲来的，但季却瞪大了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女婿他……也不知他们这都是哪里学来的，也太，太……”憋了半天，季憋了一句，“有辱斯文。”

“什么都没有，那你上那些痕迹怎么来的？” [page]

见柳欣妍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季开始苦婆心地说教起来，“妍妍，不到了什么时候，你都得记得，你是女婿明媒正娶的妻。就算咱们家的家世不如唐家，你也别觉得矮女婿一，都听他的，由着他的来，凭他怎么兴怎么来。这样的事……本是那些个侍妾和通房丫鬟邀的手段，不该由正妻来。”

用晚膳的时候，唐敬言就发现柳欣妍好像有些不对劲，表现为……不用正看他，一大碗她特别挑了块放在他碗里，清蒸鱼的葱和姜片、保丁的辣椒全都放在他碗里。唐敬言想，应该是岳母和媳妇儿独的时候念叨她了，她不开心，这才整他。唐敬言默默地吃了葱、生姜和辣椒，别说，还下饭的。至于那块，他实在没能咽下去。

在季动作之前，柳欣妍是七窍通了六窍，在季动作之后，柳欣妍那剩下的一窍忽然就通了。她好像知她娘在说什么了，不过理来说，她是不应当知的。因为那都是上辈的唐敬言教上辈的柳欣妍的。这辈他要是敢，她就……断他一条！

唐敬言：“……”听来了，这是开始翻旧账了？也不对啊，他哪儿有什么旧账可以被翻的，娶她之前他比庙里的和尚都守清规戒律。

“……没人教。”虽然不知柳欣妍问的是什么，但唐敬言下意识地就觉得这么回答会比较安全。

决定在亲娘跟前保持纯洁的柳欣妍装傻，“哎呀，娘，敬言不就是亲了我几嘛，反正我这上也不痛不的。自从得知我有了之后，他一直都很克制，我又不想他去外沾惹草，还不得给他甜么？要您说的，亲都不给他亲，万一他一时没忍住，跑到外去给我几个‘妹’回来，那我可能就真的要大归了。”

柳欣妍有些无奈地伸了指，指了指自己的嘴，替自家夫君解释，“敬言他真的是有分寸的。”

儿，亲两什么的，其实再正常不过了，无须特别向什么人待。

柳欣妍先一步回房，唐敬言随其后。一门，就见柳欣妍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是娘误会了。刚才那些话，你就当娘没说过。”

“就是……”季颇有些犹豫地用指和中指了她自己的嘴。

“人？多？长得像辛玥那样的吗？”

柳欣妍说完之后，季愣住了。这才发现，她们刚才说了半天，都是同鸭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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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说得激动，柳欣妍却一雾，“娘，您在说什么啊。女儿有儿听不懂。”她和唐敬言之间，多数时候都是唐敬言在讨好她呀！

“我们妍妍怎么了？不开心？”

恩夫妻在彼此上留下些痕迹什么的，柳欣妍并不觉得有什么有辱斯文的地方。曾经她赴宴之时，还曾听闻有位官家夫人向别人炫耀她夫君在她肩膀留下的齿痕。她觉得那是她夫君喜她的凭证，当时很多在场的夫人们也一副以为然的模样，有些长期被妾室抢走夫君的正室还羡慕之意呢！

本来也是，她家女婿看起来风光霁月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和柳荣贵一样龌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