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言，你睡着了吗？”唐敬言趴着，柳欣妍半趴在他背上。

唐敬言住她在他腰间不停动的手，拉起放在了他耳朵上，“要真有那么一天，我定然会待咱们的后辈孙，让他们好好照顾你，守着你，千万不要被外那些个糟老给骗走了。”

饶是唐敬言这般不怕冷的，也依旧没能扛住来自夜晚的凉意，虽然不至于冻得瑟瑟发抖，但他能很清楚地受到来自柳欣妍指腹的温度。伴随着她的动作，他渐渐地不那么冷了，反而还有些气上涌的意思。

“我不困。”

“知了，你们唐家就是貔貅窝，只准，不准。”

“唐敬言！”

“不生气了？那就休息吧。”唐敬言正准备把刚才甩在一旁的里衣重新穿回去，却被柳欣妍压住了手。

‘我是宦官。我是宦官。我是宦官。’唐敬言默念了三遍之后，觉得已经骗过了自己，平静地转过了，拉住了柳欣妍在他上摸来摸去的手，“妍妍，今天不早了，咱们还是先休息吧，明天你不是还要看岳母怎么肚兜的吗？”

“还是……你有过的女人太多，已经记不清谁是第一个了？”

反应过来的柳欣妍：“……”谁贪吃了？胡说八，好多人都说她纤秾合度，像仙女下凡！

柳欣妍显然也知答案，“我知你没睡着，你的呼一儿都不平稳。”

唐敬言没回答，柳欣妍侧耳一听，他的呼平稳得很，像是……睡着了？

“你困了？那你睡你的，我看我的。”

发了，你看别人妻妾在怀，你不会羡慕？”

唐敬言没吱声，又不是猪，怎么可能一趴下就睡着。

“她啊……比我小很多，特别吃醋，很，有贪吃，撒……她并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是……最后一个。”

“夫君，既然你也睡不着，那咱们说说话呀？”

背上压了一个，唐敬言呼都有些费劲，更不要说开说话了。

“我比你长了十岁，等你鹤发，我可能都蹬归天了。”唐敬言说得太快，快得柳欣妍都来不及捂住他的嘴。然后本来准备捂住他嘴的手就下到了他的腰之上，没有衣裳的阻隔，柳欣妍依旧无法掐住唐敬言腰间的，因为他近来又恢复了演武的习惯。 [page]

“先等等。”

“你说……这辈我是你第一个女人，那么上辈呢？谁是你第一个女人？”

柳欣妍：“……”都那么多年过去了，还这般念念不忘？

在自己的指上啃了一，已经一脸戾气的柳欣妍继续循循诱供，“她叫什么？多大年岁？长得好看吗？夫君你当时是多大年纪？怎么认识的她？夫君你和我说说呗，我就是好奇，保证不生气。”

“你……你到底想嘛？”唐敬言此刻有儿能会被纨绔调戏的民女的心情，有那反抗的心，却使不上反抗的力。

唐敬言忽而觉得，原来他教她的东西好像有些过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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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敬言：“……”这个绝对是爹和夫说过的送命题。肯定是有那么一个女人的，但她是谁，长的什么模样，他已经有些记不清了。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像锦衣卫的那些曾经的同僚们说过的，酒、、人，都不过是纾解情绪的工，醉了、饱了、睡了，也就结束了。

“我在重新记住你上的伤痕的位置，多长，多，什么颜……还确实是不一样了。”柳欣妍也在通过这方式变相告诉自己，此时此刻在她跟前的这个唐敬言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我记得。”

这会儿见柳欣妍不肯让他把里衣穿回去，唐敬言有些警惕起来，他爹和夫都说过的，有了的女更经不得撩拨，虽然明知未必能吃得消，但偶尔还是会想要行事。这样的时候就是考验男人定力的时候了。为了不一失足成千古恨，他们这些夫君得时刻提醒自己他们上就要为人父了，必要时候，可以把自己当成里的内侍。

其实唐敬言也不大困，甚至柳欣妍却折腾，他越神，但他还是很定地说，“……我困了。”

在柳欣妍和季说话期间，唐夫人单独找了唐敬言，教训了他一顿。其实不用唐夫人说，唐敬言也知他今天这事儿得不对。他其实并不是不能忍，只是想要证明她是属于他的，想在她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和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