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元宝就那么乖乖巧巧地坐着，虽然没有开，但那双灵动的大睛已经清楚了表明了他的意思，他在等着季给他沐浴。

“宝宝今天……不想玩吗？” [page]

唐夫人和唐姝婧都怀过孩，知怀着孩的时候一饿就容易心慌，不给吃的，就抓耳挠腮一样地难受，至于唐掌柜和齐巍，都经历过任由有的妇人饿得慌的不良后果。

“元宝的事，多亏了你了。”

“二爹爹是谁？”

唐敬言一向很快，即便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依旧没法陪着柳欣妍和元宝吃全程，由着弟俩慢慢吃着，唐敬言走到了季侧，他知季应该是有事想要问他，或早或晚。

元宝摇了摇，“不玩，玩没有吃……脖好难吃。”元宝觉得自己还是聪明的，想要玩完全可以等到吃了之后再玩嘛！

“怎么？厨的手艺变差了？”据说妇人怀了之后味都会有些变化，虽然这样的变化厨未必能把握得住，但他们没有试着据柳欣妍的味菜，那便是他们的失职了。这样的关键时候，虽然不能辞退他们，但完全可以敲打一番。

“谁这么坏，只给我们家宝宝吃脖，不给吃呀？”

柳欣妍一扎了唐敬言怀里，给他撞得咳嗽了一下，“元宝他……他和我抢翅膀吃。”

总是不老实，每回刚下的时候总要先玩一会儿，等到玩得有些累了，他才会老老实实的开始任由季或者柳欣妍给他沐浴。

“都是一家人。”

“不在京城啊？”季先是有些失望，随后则缓缓松了气，倒不是王婆卖瓜，但她确实担心因为元宝太好，他们会对元宝念念不忘。这下好了，他们本不住在一个地方，距离远了，时间长了，什么好是都能忘记的。

“二爹爹就是二爹爹呀！娘你快给宝宝洗洗净，宝宝肚饿啦！”

不知怎么的，唐敬言忽而就想到了将来。一只就俩翅膀，万一他家妍妍和他家小姑娘同时想吃，又不愿意一人一个，他该如何是好呢？不然……就让厨房的采买以后专门只采买翅膀回来煮一盘，然后一人分几个？

大爹爹对他比较好，但现的时候并不太多。

虽不曾亲看见，但仅凭元宝悲愤的小神，和委屈的语气，季完全可以想象得他被看着狗把本来替他准备的吃掉时候的场景。元宝说得可怜兮兮的，季却忽而有些想笑。

“我问过元宝了，他说你好像认识他的那个‘二爹爹’，不怎么说，他们也照顾了元宝一个月多，不然……找个时间，我们上门谢谢他们？”有的时候，谢也是一划清界限的方法。

唐敬言几乎可以确认，当初便是魏胤和的设计才让他们误以为元宝已经亡故。但事已至此，魏胤和所有的过错和算计都已经随着他的死亡而灰飞烟灭了，再挑起季的恨意也没有太大的意义。不如就让季以为元宝是被好心人给救了好了。

以往每回吃完东西之后，柳欣妍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满足模样，今天则有些……不开心。

“岳母。”

之后的时间里，季旁敲侧击地引导、询问，问了好半天，也就只知了元宝这段时间一直是和两个人生活在一的，一个叫大爹爹，一个叫二爹爹。

平时唐夫人他们就算要吃，也是吃柳欣妍不怎么碰的位，柳欣妍吃的都会留给她，今天……好久没敞开吃的元宝不但吃了，连翅膀、脖都没放过。

自柳欣妍有之后，唐夫人动不动就让厨房杀炖汤给柳欣妍补。什么的，柳欣妍不要吃得太多，一定要吃的情况之下，柳欣妍觉得贴骨近的更香一些，比如翅膀，比如脖。但柳欣妍向来有个习惯，最喜吃的东西她一般会留到最后，这样吃完了之后还能回味一下。

“二爹爹……坏！”二爹爹虽不打他不骂他，但是一旦他不乖，比如沐浴的时候拍玩，该睡觉的时候穷闹腾，不认真背书认字……就只能睁睁地看着狗狗吃，他要吃就只能吃脖，他要是不吃，脖也会被丢给狗狗。

唐敬言和元宝回来的时间尴尬，用早膳太晚，用午膳又太早，唐夫人就让厨房给准备了些心。见唐敬言和元宝吃着，吃过早膳的柳欣妍也有些馋嘴，全家现在对柳欣妍很是纵容，她饿了就给准备吃的，并不控制她。

元宝来得晚，即便知很多事是不对的，季还难免溺，倒是那个‘二爹爹’的教导方式其实才是对元宝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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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爹爹……”话音才，元宝已经飞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而后有些张地四看了看，又挪开了手，“只要宝宝乖，二爹爹对宝宝好。”

“确实……有过几面之缘。但他们并不住在京城，当时也是来京城办事才恰好救了元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