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言：“……”又绕回原了。

绕了大的一个圈，终究，柳欣妍被逗笑了。

唐敬言：“……”

“就算你不怕，万一吓到了小……孩。”唐敬言已经不敢一一个小姑娘了。

“就算这一胎只一个，下一胎就说不准了。”

唐敬言抬看了房梁的位置，特别认真地说了一句，“这屋太矮，装不下。到外的话，万一被人看见了……为夫就不能继续陪着你和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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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时间长了，长到她们好了伤疤忘了疼，才可能开始认真考虑什么时候生第二胎。

“不妥，万一吓到你。”

“夫君，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正的妖怪呢，不然你变回原形给我瞧一瞧？”

“大夫说了，你肚里只装了一个孩。”唐敬言只听说过双胎变成单胎的情况，倒没听说过单胎变双胎的。

“小姑娘都怕蛇，救了蛇再放生的可能不大，而且……生一般都是一个一个生的，蛇生那是一窝一窝生的，为夫不忍心让娘太过劳累。”

“哈？一千多年？原来以为夫君你只比我大十岁的时候，我就暗自觉得你年纪有些大了，没想到夫君你原来比我大一千多岁的吗？那也太老了吧。”

唐敬言还没来得及松气，柳欣妍又，“你还没说呢，你到底喜儿，还是喜女儿？”

“那我要是生个龙凤胎呢？”

“还妖呢，你怎么不说你是蛇妖？千年之前差儿被人宰了，有个小姑娘救了你，把你放生了，让你能够继续修炼……现在，变成这副讨小姑娘喜的模样来报恩来了。”

“它一个，有什么好怕的？”

真正经历过生产之苦之后，至少一两年见谁再在她跟前谈让她怀胎生的事，那她们绝对是要翻脸不认人的。

“你若生个儿，我和咱们家（臭）小一起保护你，你若生个女儿，我护着你和咱们家小姑娘。”唐敬言想来想去，还是这样的说法最为保险。

，也就一千余年吧。”

“如果你真想怀个龙凤胎，倒也容易，等你生完了孩之后，咱们一块儿去庙里拜一拜，听说京郊有一座求庙特别灵验。”

柳欣妍这会儿就在说大话的阶段，这会儿她揣着第一胎，就想着第二胎怀个龙凤胎，如果到时候老天真当让她如愿了，她可能得哭。

唐敬言并不想吓唬柳欣妍，不过据他爹和他夫提的经验而言，妇人刚刚怀上孩的时候，很偶尔都会说些豪言壮语，肚里的孩还没落地呢，就已经开始盘算下一胎什么时候怀了。不论是带弟弟，还是哥哥带妹妹，都能说得津津有味的。

“夫君你放心，我胆可大了。”说着，柳欣妍还特别了一气，顺拍了拍自己的算是安抚，“我已经准备好了，夫君你快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