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明明来了，却站在屋外听女儿女婿的墙，别说季本就是个脸薄的人，便是再厚，也没法当着女儿的面承认。

季瞪了柳欣妍一，“就在你们讨论你怀着的是还是蛇的时候。”

“娘，您不用总来看我，我没事儿，好着呢，有时间就多陪陪元宝吧。”

柳欣妍：“……”

“您盼着我生个儿在婆家站稳脚跟，公爹盼着我给他生个大孙给唐家延续香火，敬言盼着我生个女儿，我肚里就一个孩，要是你们的想法都应验，那他岂不是……”

比起惹她生气，柳欣妍更怕惹季伤心，因为心有畏惧，所以不由得小心翼翼。

季在一旁又开始重复女儿家该遵守的三从四德，柳欣妍听得昏昏睡，突然之间，她想起了什么来，“娘，您来多久了？！”柳欣妍想起的是关于十八皇可能的世。因为唐府几乎没有外人走动，便是有人来访，他们屋外也自有锦衣卫及时阻挡。所以刚才唐敬言说起这事的时候几乎没有太多的顾忌。

“女婿这会儿是对你有情分，你怎么刁蛮无理他都能接受，往后时间长了呢？”

柳欣妍：“……”时间长了不就习惯了吗？

柳欣妍：“……”都听到了还要问，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夫君的名字叫起来特别有气势！”事实是，柳欣妍觉得她要是大声叫‘夫君’或者‘相公’，不怎么叫都像是在撒。

“女婿要是真喜女儿的话，那你就先生个女儿，毕竟你那公公婆婆迟早也是要回晋城去的，你主要还是和女婿过日。”

有些话如果是柳荣贵来说，那么或许会让柳欣妍觉得生气，但若是自她娘亲中，柳欣妍只会觉得理所当然。比如……待得母亲年老了之后，是要跟着儿一块儿生活的，因为女儿是泼去的，只有儿才是后半生的依靠，虽然其实柳欣妍不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可能会不季，但她也知季所言不虚。她嫁了，正常情况下待在季边的时间不会比元宝这个儿更长。

见自家亲娘面上的表情很是微妙，柳欣妍觉得还是得替唐敬言稍稍解释一下，不然他那形象……“敬言他是为了逗我开心。”

“你刚才又直呼女婿名讳了？”

“你也是上就要娘的人了。以后要是被孩听到你直呼女婿的名字，孩不懂事，有样学样怎么办？”

柳欣妍：“……”那就要看是儿还是女儿了。要是儿的话，估计一顿之苦是免不了的，要是女儿的话，唐敬言……应该舍不得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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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

若她和唐敬言刚才没有提起皇室秘辛，那么被季这个当娘的听去什么，柳欣妍其实都不是太过在意，毕竟季是她的亲娘。

“没多久是多久？”季回答得糊，柳欣妍却有些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见柳欣妍无遮拦，季一掌捂住了她的嘴，“别说！孩都能听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