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的事，是林枫特别找机会和她说起的，没有拐弯抹角，就是很直接地告诉了她，绣刀于锦衣卫而言是保命防的武，它不需要四季常温，不需要太过哨，只要保持锋利，能及时鞘就已经足够。换而言之，她的刀再好也不过是画蛇添足。

“如果因为刀耽误了你刀的速度……我情何以堪？”

“好，我不碰，但是那个刀，还是摘下来吧。”

在唐敬言固定绣刀的时候，柳欣妍走到了他侧，正待伸手去碰，已经被他伸手挡住。

“大人。”

到了唐敬言这儿么，萧飒觉得大人今天之所以没有把夜行衣穿来，非是他不愿，而是他不能，估计柳欣妍觉得唐敬言没有穿夜行衣的机会，所以直接把他的夜行衣给丢了或者胡收了起来，一时没能找到。好在他担心有兄弟犯傻穿着飞鱼服来，多准备了一夜行衣。

“……你别什么事都往林枫上想，有些话既然是你亲说的，你就该以作则才是。”

萧飒闲来无事的时候听过不少趣闻，说是有位大人得了儿正宗莓茶，还没来得及喝呢，就被他刚门的妻给丢了。据说她当时还信誓旦旦地说，还好她嫁门了，不然就那位大人糊涂的，指不定就把这发霉的茶叶泡喝了云云。须知，只有常年生长在纯净无污染的山老林或者悬崖峭上的野生莓茶，才会在晒后有一层厚厚的白霜，那层白霜并不是发霉，那正是莓茶区别于其它茶叶的显著特之一。

相对的，安排在晚上巡逻的侍卫数量也增加了不少。在唐敬言叩门之后没有多久，九皇府内便灯火通明，门响起了由远而近的嘈杂脚步声。

“大人？”府门打开的那一刻，林枫和萧飒等人都想往唐敬言前挡，唐敬言却只是摆了摆手，“把东西给我，我去去就来。”

“谁这样多嘴，林枫么？”

下午的时候柳欣妍哄唐敬言睡，到了晚上，两人的位置换了换。房门阖上之后，呼平缓的柳欣妍睁开了，有时候未知才更加让人恐惧。

林枫他们此刻也看清楚了唐敬言的打扮，准确地说，唐敬言基本没有打扮，就和平日里当值的时候穿的一样。

…………

“怎么突然？”

“恐怕要让夫人失望了，为夫离发福的年纪还远。”

近来九皇府内的草木都算是遭了殃了，九皇被皇上追杀之后经常夜半惊醒，看到院里的草树木映在窗上随风摆动的倒影，总觉得有刺客潜藏其中，只等他熟睡就要取他命。一来二去的，皇府的院清理得都快比唐敬言家更净了。

除了唐敬言之外，几乎所有人都穿上了夜行衣，还了块同的面巾，除了睛和手之外，其他分都能轻易地周围的黑暗之中。

到了九皇府外，在众人研究从哪面墙往九皇府里的时候，唐敬言径直走到了皇府大门前，拉起门环扣了扣。

因为知里装的是什么，所以林枫几乎一直是用双手捧着的，到了唐敬言手中，就变成了很随意的拎。

“娘和岳母都说过，你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碰这个。”锦衣卫的绣刀从来不是摆设，特别是唐敬言的这一把，饮过的人血远多于其他人的，乃是大凶之，“以后也不许碰。” [page]

众人：“……”大人，声东击西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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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问了，猜对了我也是不会承认的。”

“你们别跑，都在府外等着。”

都说娶妻娶贤，这个‘贤’字不止是指对待夫君的小妾和通房之上的大度心，还有打理后宅庶务的一些能力。

萧飒默默地递了一个包袱给他，“大人，这是属下以防万一备下的，您应该能穿。”

“我这样穿就行了。”

数量庞大的火把将九皇府映照得如白昼一般亮堂，唐敬言孤一人，很随意地拎着手中的包袱，慢慢往里走去。

说好了，等我睡醒了，你就回来了。你可不能言，不然……会比徐指挥使还胖。”

但所有人都误会了，唐敬言今天并不是去梁上君，他就是……

“所以是林枫！”

“谁让你们穿成这样的？”有那么一瞬间，唐敬言觉得自己在刺客组织之中，这会儿要趁着夜执行一个暗杀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