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先不去了，明晚再去。”圣上限期三天，唐敬言准备用第一天给九皇一个提醒，把第二天和第三天早上留给他应对，如果他依旧没有抓住机会的话，那么也不过就是走了上辈的老路罢了。

言这会儿的声音之中只剩下了无奈了。

事实是，知了之后柳欣妍更担心了。怎么可能不担心呢？这样的旨意，圣上显然是不会下明旨的，那么万一了什么纰漏，担责任的便是领命的唐敬言了。什么是伴君如伴虎，这便是了。忠心耿耿为他办事还不够，还要替他背黑锅。

蹲着的时候其实没有什么觉，这一站起来，整条就麻酥酥的。让柳欣妍比较憋屈的是，她两条都酥酥麻麻的。

“那你今天晚上还要再去？”既然徐指挥使刚才用了‘补救’两个字，也就是说昨天晚上唐敬言的行动是失败的。昨天九皇没有防备都失败了，今天晚上他就算再傻肯定也已经有防备了。

柳欣妍显然也听了唐敬言的话中之意，有些喏喏地争辩，“这里是我们家。”她蹲在自己家里难还能有生命危险不成？徐指挥使也不能不讲理吧？

在唐敬言走到她跟前的时候，柳欣妍有些委屈地仰起了，“好麻，也有儿乎乎的。”真不愧是亲弟，柳欣妍此刻的模样和元宝那天真是如一辙，半年之后，他们家还要再添一人，到时候三人从到矮蹲成一排。

之后，唐敬言就不吭声了。柳欣妍不怕唐敬言说话，就怕唐敬言沉默，于是她仗着肚里的孩开始恶人先告状，“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明知我很担心你，还什么都不和我说，我会蹲在这里偷听吗？”

论起噎人的本事，极少有人能比得上唐敬言的了。

“除了难受之外，肚可有觉得不舒服？”分散注意力也算是一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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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们家只有自己人能来的？万一呢？”说着话，唐敬言已经揽住了柳欣妍的腰，将她扶了起来。柳欣妍才刚直起腰，已经‘哎呀’、‘哎呀’了好几声，“等，等一下，先让我缓缓。”

“扶着我的肩膀，站稳了。”唐敬言俯开始替她。麻的时候，开是最快的缓解方式。

“别别别……别碰我。给我儿时间，我自己能缓过来。”

“昨天晚上那个包袱里……？”柳欣妍有注意到唐敬言是带了个包袱门的，但他回来的时候那个包袱已经不见了。

柳欣妍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好的。”

“知了你就不担心了？”

唐敬言心照不宣地了。

唐敬言压住了已经到了边的笑意，颇严肃地警告，“下回别这样了，太危险。”今天徐指挥使是神不济，这才没有发现柳欣妍在偷听，要是换平时，只怕柳欣妍至少也要受儿轻伤。在保密问题上，徐指挥使比谁都谨慎、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