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胤和觉得和唐敬言的谈话基本可以告一段落了，正准备关门送客，便闻到了唐敬言上传来的颇为熟悉的熏香味。

“大夫，求您救救我的孩。”季与魏胤和尚未反应过来，一个弱风扶柳的女便已然屈膝跪在了他们跟前。

“你是从里过来的？”

如果只养着季和元宝的话，那自然是足足够的了，但魏胤和生了那么儿贪念，他想看着元宝长大，看他娶妻生，如果元宝的媳妇好生养，就让他多生几个儿，如果元宝的媳妇是个贵的，那就给元宝纳妾，让妾室多生儿。生孙，孙又生，孙孙无穷尽，想让他们都过上好日，他从前挣的那些个银又怎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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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熏香的味来遮掩血腥……”

“他没见你，对吗？”

魏胤和突然靠过来的时候，唐敬言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没想到他只是凑近确认他上的味。

说到这里，魏胤和笑了起来，言语之中很是幸灾乐祸，“再穿十条又如何，该鼓的地方不还不是瘪的。”

“岳母。”

魏胤和摇了摇，“熏香的味变了很多，知那意味着什么吗？”

这样奇怪的问题，徐指挥使没有主动提及的话，唐敬言自然是不会自找麻烦问起的。

“有人在吗？”唐敬言前脚刚走，季才刚给魏胤和夹了一筷菜，两人就听到了一滴滴的女声。

“敬言？你怎么来……饭刚好，要一起吃吗？”

季下意识地看向了魏胤和，要是其他男人，指不定会下意识地心虚一下，魏胤和再坦然不过地与她对视。

魏胤和本来还想再说什么的，但突然住了，而后转了个。不多时，唐敬言就听到了季的声音，“阿和，饭好了，可以吃了。”

“徐指挥使见他的那天，他穿着衣裳，那呢？也穿着吗？”

“不用了，我答应过妍妍，要和她一起用晚膳的。”

家带的，最缺的就是银了。”

唐敬言以为，比起上的伤痛，建隆帝更难面对的应该是他上的缺陷，他是一国之君，几乎已经能将这世上所有能抓的东西都抓在手中。但现在，这所有一切都像是成了一场空，他甚至连男人都算不上了。

“你……要去看看吗？”

唐敬言想，肯定不是因为圣上喜这个味，那么……

“你猜的？”

“应该会穿，九五之尊光着算是个怎么回事，特别……还少了那么二两。这样的时候，最正确的法应该是一个月不着，因为伤被布料不但会疼，而且会偎脓……熏香的味这么重，只怕他不但穿了，还穿了好几条。”

但他不去，并不代表人家就不来了。

魏胤和不想去，就像唐敬言说的，他其实是不缺银的，至少不缺这一次两次看诊可得的银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