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妍抱着肚摇了摇，话语哽在间无法，她怕她的怀胎十月最后也不过只是一场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她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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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大夫说了，那是月信的药。”在柳欣妍不可置信地侧看她的时候，季接着解释，“潘大夫说他看来了，她本就没有怀，就是自己骗自己……”见柳欣妍听得专注，季就不不慢地细细将从潘大夫那儿听来的关于假的病症说给她听，也算是让她长长见识。

“怕？怕什么？”这个问题是季问的，同时也是唐敬言想要知的。

“写了。”

“哎呦，我知，是药三分毒，但万一以后我也和她一样，吐得什么都吃不下，孩要怎么长大？再说了，我也未必能用得上，就是有备无患嘛！”

“假？自己骗自己？”

“不行！那药你不能吃。”季拒绝得脆利落。

唐敬言有些急切地走到了她边，拉住了她的手，手一片冰凉，“怎么了？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

所以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呢？她太想要一个孩了，即便失去了记忆，她的依旧明白她的这渴望，所以才会……才会在仅仅成亲一个月之后就查了来。也或者，她当时是希望有一个孩能代替元宝的位置。但不如何，结果都可能是一样的，一样可怕。

大夫给她写了药方了？”问起老大夫的时候，他说没什么药方是能专门针对吐的，只能在饮啊、作息等调整。就算有，也是一些补类的偏方。但柳欣妍一也不想尝试老大夫的补。

季说得津津有味，并未注意到柳欣妍的额和鬓角都渐渐被汗，也没注意到她逐渐苍白的脸，直到……唐敬言不声不响地了屋。

“……医案中的那个妇人，成亲多年都没能怀上。她夫君才刚下定决心纳妾，她就倒了，请来的大夫一把脉啊，就说她是有了了……结果怀胎十月，什么都没能生下来。”换从前，季忙于生计，倒是鲜少有这样的空闲时间和柳欣妍或者元宝讲故事，这会儿说起来，季并不像潘大夫那般三言两句就说完了，还加了一些自己想象的场景。

闻言，柳欣妍双眸熠熠生辉，“娘，那药方要是好的话，不然让潘大夫也给女儿写一帖备用？”

“敬言，我怕，我好怕。”柳欣妍蜷缩在唐敬言怀中，声音和人都抖得厉害。

“妍妍？”远远的，唐敬言就听到了季的声音，只是听不清楚她都在说些什么，了屋之后发现他家岳母说得十分起劲，但一旁听着的柳欣妍则十分不对劲，一副受了打击随时可能会昏倒的模样。

季或许不知，柳欣妍听着听着，渐渐地就觉得自己和那个多年没法有而后在夫君准备纳妾前夕假的妇人重叠在了一起。季怎么会知呢？她的女儿也曾经那样渴望过一个孩，柳欣妍想，那渴望或者已经到了她的骨髓和灵魂之中，即便重生而来，她依旧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