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话，说第一遍的时候也许很难，但第二遍第三遍甚至第四遍的时候就会变得容易很多。

似乎正应了唐敬言的猜测，老大夫说完话之后，柳欣妍不但没有乖乖伸手，还努力把手往唐敬言怀里藏，老大夫顿时被气笑了，“现在知怕了？晚了！”

季：“……”

“你你你……你在这里等着，老夫这就回家，把剩下的银都退给你。太过分了！老夫行医这么多年，她……你那小媳妇她居然怀疑我连一个最简单的学徒都能探来的喜脉都探不准！没怀孩？那她肚里装着什么？屎吗？”

“大夫，我……”

老大夫这边，听第一遍的时候他可以认为是耳朵不好听岔了，听了两遍三遍四遍之后，老大夫生气，特别特别生气。

见唐敬言和柳欣妍此刻‘腻歪’的样，老大夫朝天翻了个白，“元宝年纪小，怎么都不为过。你呢？都显怀了，还和一个小娃娃一块儿闹腾，现在知难受了吧？还愣着什么？伸手！老夫给你把把脉。这回要真有什么问题，老夫肯定不惯着你了，就算你再怕苦也得给老夫喝下去！”

“你说什么？老夫年纪大了，耳朵不大好使，不然你再说一遍？”

唐敬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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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夫定神准备听柳欣妍的答案，保持倾听的姿势良久，柳欣妍那个‘我’字还拉着长音，“你离婆婆还早呢，能不这么婆婆妈妈的吗？麻利儿，想说什么就说。”

“妍妍啊，没事的，让大夫给你看看，娘和敬言都在这儿呢，别怕，啊。大夫医者仁心，说要给你开苦药就是吓唬吓唬你的。”

“不用拉这么，像平时一样就行。”

季这边才刚简略地和唐敬言说起了她刚才和柳欣妍说的话，至于助汤药的事，季刻意避开没说，还没完全说完，本来阖上的屋门已经猛地被人打开，来的，是怒气冲冲的老大夫！

“岳母您刚才究竟都和妍妍说了什么事？”唐敬言很确定，他离开之前，柳欣妍还好好的。

‘讳疾忌医’，唐敬言脑中闪现了这么四个字，联系柳欣妍刚才似试探似询问的话语，唐敬言忽而有些不安起来，他不敢过多设想，如果真的是孩了什么问题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我是真的……怀了了吗？”

屋内，柳欣妍将衣袖上拉，了纤细的手腕、小臂，一直将袖拉到手肘。

双双被赶站在门外之后，季有些迷茫地看向唐敬言，“妍妍……妍妍她这是怎么了？”

理说，她如果觉得不舒服的话，在听到大夫来的时候不是应当松气才是吗？怎么好像表现得害怕大夫一样。

早上看着脸很不错，还和亲弟弟玩闹了一阵，这会儿脸不大好，一脸冷汗或者虚汗，老大夫十分认真地探起了脉，比平时多耗费了一刻钟时间之后，老大夫有些费解地皱起了眉，“说说看，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