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言：“……”貌似有些装过了。

“刚才为什么生气？”照他爹的经验而言，媳妇儿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尽量不要让媳妇儿因为同一件事生气两次或者以上。

唐敬言原来一直以为他不知夫妻之间应当怎么相，但其实他是知的，因为他见过他的爹娘是如何相的，不过那些过往掺杂了后来的伤痛，所以唐敬言都选择地遗忘了。近来重新和爹娘相，他就慢慢找回了很多过去的回忆，大多数都是很温馨的场景。唐敬言希望，以后他们的孩回忆他和柳欣妍之间的相的时候，也能与他有同样的受。

“习惯了。”唐敬言随一句，柳欣妍瞪大了睛，“我有那么不可理喻吗？”

一个初次见面的雪嫣自然不大可能让她上就吃醋，“早些年觊觎我的女，不是断手就是断脚的，你有什么可嫉妒的？”

柳欣妍有些张地捂住了肚，“你的意思是……你堂兄带她来，是冲着我们的孩来的？”

“嗯，潘大夫说了，她上的麝香味是从内而外散发的，那是长期用搀有麝香的药养着的，很大可能是……瘦。”

“你真的……？”关于唐敬言的传闻不在少数，总结起来，就是不像个有七情六的活人。

当然，单独赶走雪嫣的可能还是很大的，毕竟她不过一个可有可无的丫鬟，但雪嫣于唐金海来说，很可能不过只是一个得用的工。没了她，唐金海只要依旧有害人之心，还能想别的法来。与其去预防那些他之后想来的招，不如先专心防备雪嫣。

“和我娘告状的时候，记得加上一句，长得好看的女人有权利恃貌行凶。”

“不喜！堂兄带回来的那个丫鬟，你尽量和她少接。”

“那……”柳欣妍想问能不能立刻把唐金海和雪嫣赶门去，但话没，她心里便已然给了否定的答案，因为唐金海不是唐敬言请回来的，而是公爹带回来的，唐敬言就算再厉害，也得遵守孝。

直到唐敬言给她了块帕手，那一丝微微的凉意才缓和了她的焦躁，“你不生气？”

不长的路程之中，唐敬言变换了几次速度，直到回屋之前，柳欣妍已经不是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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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刚才……里挑骨。”

“还能为什么？吃醋了呗。”柳欣妍这般直白，倒是让唐敬言有些诧异。

“为什么要生气？”

“油嘴！”话虽这么说，但柳欣妍好歹是笑了。

“断过。”说起来，唐敬言也不至于来一个女的，就断人手脚，一来不论是断手还是断脚都是白费劲，二来后续麻烦不少。唯二两个断了手脚的也不是他直接所为，而是对方寻机钻了空，本以为能趁他不备有个肌肤之亲，不想他反应奇快，直接将人当刺客对待了。好在他当时有心留活拷问主使之人，不然这会儿坟的草可能都黄过几茬了。

“不排除这可能。”

“不是你，是我娘。我娘原来也经常这样闹腾。”

“她有问题？”因为从唐敬言这儿听说唐金海不是好人，所以柳欣妍才默认他带来的丫鬟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但虽然下意识地排斥，却着实没有能看她上有什么问题。

“你喜听骨断掉的声音？”据传，骨断掉的时候会有咔嚓一声脆响，是唐敬言最听的声音之一，“你要是真喜的话，待厨房定期买猪骨、骨、羊骨回来？”

合着唐敬言的目光，柳欣妍乖巧地摆正了自己的脚，藏起了自己的手。

“哦，你的意思是说，女人都是不讲理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