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您除了会看诊之外，还会玄黄之术？”

回屋之后，季给魏胤和倒了杯茶，“你怎么一下给小堂那么多银啊？那孩有傻乎乎的，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银要是实实在在在柳欣妍上，季倒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不多时，元宝伸小手拉住了柳欣妍的手，和着她的声音用稚语童声和她一块儿重复着同一句话。柳欣妍动地不行，两弟相视而笑，念着念着，柳欣妍就笑不来了，“额，宝宝啊，刚才念了几遍了来着？”

小堂是个实诚的，认为季刚才让他停下只是为了打发柳欣妍走开，这会儿柳欣妍已经确实是走开了，于是他便准备继续开始往下说，结果才刚把刚才那个‘命’字接上，一旁的魏胤和就开了，“你去那么短时间，怎么知得这么清楚，特意去问了什么人吗？”

“噢，好多人都在传啊。那他们除了传这个，还有没有传什么别的话呢？”

“没有啊，街上好多人都在说呢，说那一床一地的血。”小堂说到这儿，脸又不自觉地有些发白。

“不过什么？”

“不过听说要请那样的稳婆得好多银的。”小堂了已经瘦得不能再瘦的钱袋，“好在还有时间，这段时间我再多往山里走走，看看能不能挖儿稀奇的草。唉，要是能挖到人参或者灵芝什么的就好了，不过听他们说这山里没这些东西。”

“一定得给柳姑娘寻个最好的稳婆接生，不过……”

“你听了那些之后，有什么想法吗？”魏胤和不答反问，语气很是平易近人。

面前的墙上满是岁月留下的痕迹，柳欣妍面墙而立，开始重复，重复一遍就伸一手指，“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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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边站着，说二十，不，说三十遍。”

刚开始的时候，季只觉得这事儿听着很渗人，但听着魏胤和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季开始有了不同的想法，这就好像是市井之间那些个卖跌打损伤药的，为了取信于人，准备几个托儿，等有人信了那药的神奇功效，再慢慢地抬价格，价者得。

“哦。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那就当是……吃一堑长一智。”

“别废话！跟娘说！”

“跟着娘说，‘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

元宝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柳欣妍：“……”

“娘您别哭呀，是不是拍的手疼？肯定疼吧，这桌是石的……”

而言那本就不是简单的一个词，而是一个能立时被象化的可怖场景。

魏胤和将一张银票放在了他跟前，“就你的想法吧。”

“娘，没事的，这世上哪个女人不生孩，婆母、大姑、您不都顺利地生了么？不可能到我就难产了吧。”柳欣妍这话是想表达她的运气应该不会那么差，没想到季直接就变了脸，抬手就要往她背上打，打到一半大约是觉得不可行，又生生地转了方向，转而拍在了面前的桌上。那一声响，柳欣妍光听着都不由得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