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蓝就想破坏。”

但是这个并不能作为证据。

许贵妃沉默片刻，握着姜星秀的手，“十一郎，你愿意当皇帝吗？”

迎着儿诧异的神，许贵妃继续：“我知，十一郎你不乐意当皇帝。”说到这儿时，许贵妃忍不住笑了笑，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态，皇位在别人里趋之若鹜，在她小儿里，确是避之不及的。

“新皇上位绝不会放过你这个祥瑞，我原本想着，有你五哥，你可以兴兴你想的，但是，你五哥的……废了，自古以来就没有残疾的皇帝。我知，这很难，你本来四岁就该开蒙，上那位是一直压着你，不让你去书房，日后你也得在他底下偷偷学习。可是，十一郎，我们试试，好吗？”

许贵妃和五皇一直对他很好，姜星秀都记在心里。

所以，他：“好。”

轰——

卧在京都，凡人看不到的气运金龙猛然睁开睛，大的龙瞳凝视着姜星秀。龙气似乎要汹涌而来。

就在气运打算一鼓作气，让皇帝今晚暴毙，皇们明天个个事，大臣们后天拥立皇十一上位时，姜星秀朝着金龙摇摇，节节升的气运戛然而止。

这样确实快捷，可是姜星秀知，不能那么。

气运只是一不通人的命运，就像它不能凭空让皇帝喜姜星秀到心甘情愿写下退位诏书，而是让他合理暴毙一样，它也不能直接控制皇和大臣的思维，要达成那样的结果，肯定是各意外频，争斗无数，谁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万一搞来五胡华呢？

姜星秀宁可选择更稳妥一。

半个月后，重伤濒死的五皇被救了回来，睁开后，话还说不囫囵，撑着气，先告诫弟弟，大皇的可怕之：“我当时已得到消息，只是并不明确，安排了替替我，而我暗中绕行至群之后数里，却不想群没冲向我替在的位置，而是转朝我冲来！弟弟，切切小心！”

姜星秀脸一肃：“我知晓了！”

这两兄弟并不知，五皇被踩落下后，大皇对训的人大发雷霆：“你们不是说这看到蓝就发疯吗？！它看到五皇跑什么？！要不是碰巧撞上五皇，我大计就毁了！！！”

属下不知掉就跑的缘由，讷讷不能言。

之前都是在封闭场合训练，不冲也得着冲。那次放到了山里，看到了蓝，当然是扭就跑撒丫狂奔——换你天天看着蓝挨打，你见蓝你也奔！

九月，皇帝乘玉辂，车驾东巡，千乘万骑，领百官赴泰山，斋戒三日，方降辇步行上山。

至山间谷时，百官在此等待，皇族与礼官陪同皇帝上山。

皇帝瞥一姜星秀：“你留下。”

五皇顿住，投来担忧的目光。

这可不是什么贴六岁小孩，真贴就压不会带着一起来。明明有专门役夫负责，用彩帛推引而上，不会有危险，皇族都上去了，哪怕他被抬着也需要上去参加封禅，单留下十一皇在谷，岂不是当众给他难堪？

姜星秀回了他“放心”的神，恭恭谨谨垂手：“臣遵旨。”

他现在当然还没有官职，但是“万尽臣妾”，此时此刻自称一声“臣”，不算逾矩。

皇帝估摸着这时候，也不想让他自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