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估摸是闻着香气不哭了，霍钦怕粥不够宁佳书吃，又腾手来重新了个苹果泥。

“我不，我要疯了，给你。”

“没关系，等罗图加完夜班回来我就把孩给她，现在别走，我招架不住的。”宁佳书仰，四目相对，她眨眨，“求你了，嗯”

宁佳书自己吃的都没这么细过，恼羞成怒，把勺一摔放上锅盖。

也是，宁佳书只要一安静下来，乖巧认真的样，大概足以迷惑任何人。

他是无所谓，可宁佳书到底是云英未嫁的姑娘。

某意义上，霍钦是个完主义者，他过的桌面、拖过的地板几乎光洁可鉴。

撒果然是女孩无往不胜的利，宁佳书从不用这招，但一手，几乎没人能招架得住。

“我不我也饿，他吃不完剩下的我吃。”

小勺一一喂了半个小时，吃饱喝足，小家伙果然安静很多。

这里是老城区，楼巷里的街坊邻居都熟识，宁佳书打小本就是话题人，他明早从这门里走去，孤男寡女，背后众人不知会怎么传。

整个家里已经得像战场，比平日宁母在时候几十倍。 [page]

霍钦趁着这会儿，解了袖卷起来，帮她把糟糟的家里收拾了一下，东西都归位，垃圾也悉数装袋打结放在玄关。

接下来她就找了只大碗放一旁，抬个凳守在灶台边，坐等着小锅咕噜噜冒泡。

“喂过了吗”

家里已经打扫一新，罗图还不见归家，霍钦却开始不时看表，宁佳书吓得从沙发里弹起来，到门转悠一圈后，装作不经意地把门反锁起来，逗得霍钦发笑，“佳书，我该回去了。”

霍钦思绪被打断，瞧着锅里，“不用熬这么多的。”

霍钦怀里的婴儿两颗珠圆溜溜的像大，转来转去翻起看她，像示威，宁佳书恨恨，正要鼓回去，又想起前车之鉴，到底忍住了。

“那我总不能留这儿过夜”

宁佳书不会饭，霍钦本想把孩给她自己去辅，谁知宁佳书宁愿饭，也不肯再接手这个炸弹了，男人也只能在旁边一步步教她。

宁佳书都舍不得上脚踩了，心中暗叹，长得好看的人，连家务都赏心悦目。

“这个你也喜吗”霍钦无奈，“你怎么跟个孩似地，还跟弟弟抢东西吃。”

时间临近十二。

那也曾是许多年前，霍钦无数次想过的画面，没想到兜兜转转，差错，终究有了这么一天。

“它可能饿了。”

这是霍钦第一次见宁佳书系上围裙厨房的样。

女人耳鬓的碎发轻刮过脸庞，鸦羽般的睫微颤，低切菜，蓄又婉约，和平日的模样天差地别。

“他折磨了我一整晚，讨利息也是应该的。”

“喂过了，不过他哭得厉害，又都吐来了。”

“只要菜心，洗净切碎放粥里，切细，再细”

霍钦的手掌轻拍了孩两下，他其实也没什么经验，只是从前帮忙带过几次家里的侄侄女，只比宁佳书好一。

去去籽切成薄片的苹果，加蜂和绵白糖煮成糊，用勺碾碎，也是小孩儿的，宁佳书尝了一，居然意外的香甜。

宁佳书这时切得差不多了，把板上的菜悉数倒小锅，勺搅拌两下，甩着酸疼的手抬问，“这样可以了吧。”

带孩真是技术活，比工作难多了。以后谁再说家主妇好，宁佳书跟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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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能走。”宁佳书抱住他的腰，“你不知这孩哭起来多恐怖，你走了他再哭我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