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烟，烟是猩红，“这么晚，去哪儿找你男朋友”

“关你事。”

宁佳书并不理会，绕朝前，却被宋博闻抓住手。

“放开”宁佳书挣扎。

“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你拒绝我说不会吃回草，现在和霍钦又算什么”

宁佳书猛地抬，用尽力气把他的手甩到一边，“你调查我”

“这算什么调查。”宋博闻冷哼，“用不着我张，自然有数不清的人会排着队把你的消息告诉我。”

“现在呢你完这些，改变了什么你满意了”宁佳书问他。

“不满意，我觉得心里更堵了。”

他仰朝老式小区房的楼看，“你知吗当年，我来找你的时候，就站在这个地方。”

“过往的每一个人都拿着我看，大概觉得我是傻，我从来丢过这样的人，可我当时想的就真是，能多一分钟，就多一分钟，或许你被我动了，就会从那门里来。现在想来，动的也只有我自己而已。”

“要我说对不起吗”

“说来我听听。”

“对不起，这句是真心的。”

“你觉得哪儿对不起我”

“我年轻时候，太把情当儿戏了，不应该随便和你往，更不应该随便把你甩了，最不应该，你从北京跑到上海，在楼下站了这么久，连个照面都没有打，我至少要下来说一声，和你解释清楚原因的。”

她现在渐渐也能会，一个人的觉。倘若霍钦那时候也对她如此绝情，她心里会是怎样的滋味。

完歉，宁佳书又问，“现在心里畅快了吗”

宋博闻摇。

“既然如此，那你还想什么才解气，说说看”

男人猛一烟，仰靠在椅背上，看烟圈慢慢吐来，黑暗中，神渐渐沉下来，“我也想问你呢，我还能什么，才能让你痛彻心扉，尝尝我当年的痛苦。”

“那这件事你可能办不到了，我又不你，不你了什么，不会痛彻心扉的。”

“那霍钦呢”

“你敢”宁佳书没来得及反应，只听这个名字，脸便已经下意识落下来，疾声呵。

“看来这个让你破例吃回草的人哪，到底不一样。”他低低笑起来，“你他吗”

宁佳书还在犹豫该怎么作答，宋博闻已经冷声，“说实话。”

这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喜怒无常，激怒他还不知会什么事来，脆坦然，“，我他。”

“到底这个世上终于有人能罚你了。”

车厢内重新静默下来，指尖猩红的烟最后燃尽，宋博闻开，“你走吧。”

“就在这结束，你不会再搞幺蛾了吧”

“我回北京，不会再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