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使现在已经长大。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好很多倍。

……

第二天，祁胜斌早班车。

一大早六多，天没亮就走了。

孟鑫澜八钟起的床。

隔的房门还关着。她等到九，九半，十，怎么还关着？她急了。

早上十，祁衍终于醒了。

他本不知自己是几睡熟的，一醒来，只觉得手臂却格外沉重，酸酸酸麻麻麻。

当然酸麻，程晟还压着他的手臂。

只是，昨晚是背对着他，而此刻却是跟他互相抱着，两人像是把彼此当成了抱枕一样。

程晟额角靠着他的膛，似乎睡得很熟。

“哥哥？”

祁衍叫了他两声。

程晟的脸正常了，不再是昨晚那么惨白了，也是的，一都不冰、的，被上透着窗漏下的太光，松松。

他又晃了晃他两下，程晟“嗯”了一声，半梦半醒就要睁开睛。

突然啪叽一声，门开了。

孟阿姨的尖尖的声音，瞬间响彻耳际。

“你们两个——你们两个，怎么会抱在一起啊？！”

祁衍：“……”

房间门锁坏了，估计是昨晚被祁胜斌踢的。

于是孟鑫澜就这么冲到床边，一张脸上写满了扭曲和怪异：“你们，你们……”

祁衍被她“你们”得大，睛，打了个哈欠从被里面钻了来：“怎么啦？”

孟鑫澜：“呀！你、你你怎么还光着？”

她那一瞬间的脸，可谓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颜不断变换：“你、你为什么都没穿？你！你对我儿……”

你对我儿了什么？

但孟鑫澜并没有把后半句说来，因为她自己也觉到了荒谬——

人家能对他儿什么？

能狐媚风不要脸，勾引她儿吗？可对方是一个男孩啊！又不是个丫！

长得也并不像是个丫，而且才十一岁。

但是！

但是刚才推门来的一瞬间，至少那一瞬间她是真的想歪了——怎么回是啊？孟鑫澜自己也想不明白。

“你……你……你衣服呢啊！你你你你也不小了，赤|的，成何统！”

祁衍心想，真是倒霉，一大清早就被找茬。

啥叫赤|啊？

他内穿得好好的不是吗？那么大一个平角内！

更何况——

“不是孟阿姨您自己说的，说我年纪小、没别、不需要隐私的么？咋现在突然叫起来了？”

孟鑫澜：“你没有别，也不能不穿衣服呀？你也不看看，你这一副什么样——！”

孟鑫澜发现，她又差想说他风得像个小□□。

可对方是个男孩！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