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大家各退一步……给祁叔叔面，努力家和睦、好好过年，不行吗？”

“给他面？！”孟鑫澜冷笑，“我凭什么给他面啊？将来你祁叔叔老了，房存款都是小拖油瓶一个人的，你我都一也分不到！凭什么？”

程晟：“妈，我们不要他们的。”

“将来我长大了，我挣钱给你，我给你买房。”

孟鑫澜“呵呵”冷笑了一声，翻了个白：“你给我买房？你啊，能不拖累我我就谢天谢地了，就你那样！我还指望享你的福？”

程晟垂眸。

面前还有小半碗饭，可突然变得难以下咽。他努力忍住的起伏。

是，也是啊。

他都不知自己这破，能不能活到成年。

眶微微发痛，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了，他赶抬起，往窗外看。

窗台上覆着一层白雪，光却很灿烂。

突然好想小衍。

好想小天使能早回家啊。

……

祁衍也想早回家。

他在车站，疯狂想要火车快站。

早接到妹妹、省得和他爸这样一块站在寒风中，尴尬得要死。

也不知他爸最近什么猫腻。

每天假亲和，今天也是，一路都在没话找话，假装关心他的学习和生活。

然而，真的是假装。

他这次期末考了第一名，程晟第三。

他爸本不知，还在那装模作样：“小衍，你哥哥的成绩是很好的，我知你也不错，但要多向他学习，不会的题目多向他请教……”

祁衍全程沉默。

佯装关心，肯定是有目的的，他等着。

果然，不一会儿——

“时间快到了。小衍，待会和妹妹来了，你见到他们要开心一。”

“你妹妹还小呢，才七岁，什么都不懂。”

“是的决定，家里的事情太复杂，就不跟她说了。她来了以后，你和小晟就带她一起玩，开开心心过个年，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都不提，好不好？”

他说着，又讪笑：“你也跟小晟说说。”

“妹妹要是问起来，就说孟阿姨是远房姑姑，小晟是哥哥。”

“爸爸过完年就给你买电脑。”

“你们初中不是有电脑课吗？早学。”

“……”

祁衍看向父亲。

说真的，要是那个雪夜之后，祁胜斌能不突然切换上一副假惺惺来结他的脸。

哪怕是找他后账，毒打他，他还不至于这么鄙夷他。

虚伪的大人，不知又哪条尾被踩住了。

他现在看这个被自己叫爸爸的人，就像是看一个彻彻尾笑话。

……

“哥哥，哥哥——”

终于，几个月不见的妹妹穿着小袄蹦了来，像一颗地里的小萝卜。

祁衍把她抱起来。

抱着小姑娘，满心怜。

他的寒假日记“成功活过寒假”，昨天又加了一行。

给小玥买东西，让小玥开开心心的。

写完那行字，他喊程晟。

“咱们还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