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无比她儿。

大概所有人也都这么相信、这么认为着——孟鑫澜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对儿没话说。

直到这一刻。

祁衍产对这一切生了烈的怀疑。

因为他有一个真正他的、温柔的妈妈。

正是因为他有一个真正他、妹妹的好妈妈，他很清楚“正常的妈妈”应该是什么样的！

他的妈妈，教他们要这个世界，教他们应该善良正直、乐观积极。

但从来不会把‘我都是为你们好’作为要挟挂在嘴边。

更从不会提付了多少、谁欠了她。

至于什么无底、血鬼、自己上辈造了什么孽之类的话，更是闻所未闻。

孟鑫澜却不停哭诉，哭诉她付了多少，怎么那么命苦谁都对她不好，所有人都要对她的不幸负责。

而祁衍记得，他妈妈说的是，小衍和小玥，你们的生给妈妈带来了好多快乐呀。

不辛苦的。因为养你们的快乐足够抵消辛苦，还多好多好多。

……

祁衍下箱。

跑到厨房门，已经是很荒谬可笑的盛况空前。

无比诡异的格局——

孟鑫澜继续丧心病狂一样辱骂自己儿。

反而是祁衍爸、还有大半天都没理过程晟的，装模作样“孩还小”地劝着。

至于小玥，她从没见过这阵仗，不关她事但也吓得在旁边嗷嗷哭。

非常吵，得不行。

祁衍先把妹妹抱回房间，远离这荒谬无稽的是非之地。

这么一来一回，不过几十秒而已。

却突然明白过来——就像之前明面抱怨自己的儿不收拾，实际指桑骂槐孟鑫澜一样。孟鑫澜突然发疯吼程晟，也是同理。

是因为她想说难听话给听。

但是毕竟都是成年人了，直接撕破脸不好，于是也指桑骂槐，通过吼自己的儿让大家都没脸，别人还无话可说。

……果然。

有|的家都是相似的，垃圾的父母各有各的垃圾。

孟鑫澜的这个垃圾的方式，还跟他爸的路异曲同工地相似。

也是。

要不怎么能王八绿豆看对，搞到一起去呢？

……

孟鑫澜还在骂。

祁衍伸手，想从后拽走程晟。

结果，没有抓到。

程晟灰瞳里一片死寂的晦涩难堪，他抬手，把耳蜗给关了。

关了，听不到了。

世界清静了，祁衍心里大声叫好。可这么一个不给面的举动，却彻底了孟鑫澜的蜂窝，她泪冲上去，扬手就是清脆一掌。

祁衍：“你别碰他！”

孟鑫澜：“啊——”

孟鑫澜：“你推我？祁胜斌，你儿竟然敢推我！”

祁衍理都不理他，转拉程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