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虞清妈就上来送饭。

“只是你瞧瞧你那个妈啊？抢别人老公、人家楼、非婚生育，件件事情得都是在造孽嘛！”

她一直以为，楼上男孩的只是普通的助听而已。

给祁衍买的好多油条煎包，还好心帮程晟煮了好消化的稀粥。

虽然邻居多年、还同过班，一直不算熟。

领走之前，虞清妈又实在没忍住：“你们爸妈，也太不像话了！为了躲，儿病成这样都不了？”

“他真的听不见吗？一都听不见？”

“其实吧，阿姨对你本没意见，以前也不是针对你。”

“谢谢阿姨。”

小傻抱了个大西瓜。

夫妻俩在家找不到他们的笨儿，就跑来楼上找。

祁衍：“你什么意思？”

“就

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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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清妈：“哎呀，小晟烧成这样了，有严重啊，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没十几秒，又敲门。

虞清：“嗯嗯我不吵，我就看看。呜，他上好啊。”

他咬字不准，听得叫人揪心。

无奈，祁衍只能让人门，倒茶，拿了冰箱里的小糕给他吃。

联厂大叔：“好嘞。”

祁衍：“谢谢！不用！你回家！”

看完病，大半夜把两个孩送回家，虞清妈不放心：“不然今晚老公你住他们家吧？万一孩半夜有什么事，也方便找人。”

都算残障了啊……

晚上九，虞清爸妈终于舞回来了。他俩每周都去一次，老夫老妻情似火，快四十岁依旧叱咤舞厅。

医院里一通检查，开了药、打了退烧针，可没少钱。

“你也别怪阿姨说话不好听，她这么费劲吧啦、东躲西藏生下来的孩，还不是个野？就算将来勉能上，能不被人指指吗？长大了心理能健康？”

……

虞清妈：“嗨呀，我就抱怨两句。反正他又听不见。这孩太惨了，人长得也周正的，成绩也好，结果不但残疾，还摊上那妈。”

虞清妈不懂人工耳蜗的原理，但医生说“残障”两个字，还说“可能需要手术”的时候，心理依旧咯噔了一下。

“程致远生病了，这个给他吃。”

虞清：“我、我忘带钥匙，回不去了。”

医生说是耳蜗机械故障，让去找专业机构排查。

正常孩不太一样。

祁衍：“你别吵他！”

好在虞清爸妈带够了现金。

“走走走，老公，你开车！”

好容易把人再次劝回去，没两分钟小傻又上来了。这次直接抱着个屉。

但无奈，他认识虞清的时候虞清就已经是这样的了，啥啥不灵、学啥啥不会，木木的带不动，所以祁衍也一直不跟他玩儿。

祁衍打发走了小傻。

“哪有这样当爸当妈的？你们也太可怜了，唉！”

不过，学校里有人欺负虞清，他还是会。

“孩还小，他家妈怎么人他也不了啊，咋还是他的错了？”

祁衍倒是也听人说过，虞清小时候并不傻，是后来车祸事故撞坏了脑袋才变笨的。

祁衍：“……”

“是，我早就知孟鑫澜怀了，怎么可能瞒得过我的睛？”

祁衍：“也不准摸！”

“明天来阿姨家吃饭吧！就这么决定了，一定要来，阿姨家的是联厂无限量特供！”

“这是我们家所有的药，给程致远吃。”

虞清爸：“行啦行啦，瞧瞧你说什么呢。”

所以傻孩虽然常年倒数第一、经常被人背地里嘲笑，却因为班长祁衍坐镇，明面上却一直没人敢动他。

虞清妈长叹一声。

程晟睡了一夜，依旧乏力，好在烧退了不少。

没两分钟，小傻又来敲门了。

……

虞清妈：“还好还好，还好不是给烧聋了，吓死我了！”

虞清吃着糕：“我想看看程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