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意不去。梦安，帮我记着过几天递帖去拜年。”

薛相看着这个往年只送一副字了事的三女儿，事到如今，他早就看薛艾这么多年都是在韬光养晦，只是如今她为何不再隐藏下去了？薛相没有问，他相信自己能够看明白，也相信到了适当的时候，薛艾会告诉他。

潘氏一贯无视薛艾，有了之前的事现在她每次看到这个女儿都会不舒服，所以无论在心中还是前，几乎都自动屏蔽掉了这个人。

“那还用问？三之前的古筝弹得那样好，如今外面都传京城里的古筝第一手就是三呢，三肯定是要弹首曲了，对吧三？”薛若挨着薛艾坐，说到这里用肩膀撞了一下薛艾。 [page]

薛艾没有多说什么，站起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薛相面前。“父亲，女儿一向愚笨，比不得妹们，这些川贝母，白果都是女儿心挑选过的，近来听见父亲经常咳嗽，还请父亲保重。”

这药材买回来不值一两银，可是这份心却是千金难得。薛相，“艾儿有心了。”

“你们都下去吧，想吃酒厢房里还有。梦安，你让小丫们老实些，吃酒可以，别喝醉了惹事来。”薛艾沐浴之后只穿着里衣，也不用梦安服侍了，让她也下去跟小丫们玩乐去。

“三妹，我们都送了礼给父亲，你送了什么呀？”薛芷问。

汪氏和蒋氏看看自家的傻闺女，还在那幸灾乐祸，完全不知薛艾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抢了先。

相府里同样是家宴，虽然规模和人数比里小得多，倒也闹。五个小坐在那里，让人看着就兴。

晚上的家宴自皇后以下，除了卧病的贤妃之外，所有妃嫔都盛装席，公主们也不甘落后，摆宴的沁月阁里团锦簇，莺声燕语。皇们也都来参加，已经成婚的带上妻妾席，闹非凡。席间试探的，攀比的，炫耀的对话层不穷。冯静苏远远躲开，端着酒杯想着现在的薛艾到底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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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吃了团圆饭，又到外面去放炮仗，薛家没有男孩，所以炮仗都是小厮们放的。闹闹哄哄守到了半夜，外面的鞭炮声全都连成了一片。薛家五位小跪下给薛相和潘氏拜年，每人领到一个大红包，大家一起吃了饺后也就散了。至于回到自己院里不想睡的，那就不了，自己院里关起来闹哄吧。

梦安离开后，薛艾独自拿布巾绞着发，望着桌上的孤灯神。往年除夕夜冯静苏都会偷偷溜来见她一面的，去年冯静苏没回来，不知今年还会不会来看她。

她了发，觉得屋里有些冷了，便起去炭盆边拨着火炭。火炭发红的光，照着薛艾失望

她见到冯静苏，主动过来说话，“早就听说你回来了，我一直照顾母妃没什么机会芷琼，今日才和你说上话，还望你不要怪我这个的。”

在这么重要的日里，她终于见到了自打回就没过面的二永宁公主，只是贤妃因为原因依旧没有面。永宁公主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姿容端庄丽，眸平静，穿着标准的公主服饰，看起来稳重大气，颇有些天之骄女的气场。

饭桌上每人都说了些吉祥话，薛芷自恃才情，还了一首诗送给薛相，得到了薛相的夸奖。薛艺写了一副字给薛相看，薛相大喜，夸奖了一番。薛莹给薛相了一双靴，薛若画了一幅红梅图，大家小，琴棋书画自然都是要学的，至于能够学到什么程度，那是要看个人天赋的。但是父母的，就算再严苛，在过年的时候也只会夸奖。

冯静苏摇摇，“二说哪里的话？是我没有过去探望贤妃娘娘和你，你才是不要见怪才好。”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来，她有些失望地低下。也许今年不同了，冯静苏已经回国，里的关系也要维系起来，应该是脱不开吧。

除夕当天，冯静苏穿上公主服饰，老老实实地陪着皇帝皇后，里规矩多，一条一条下来，已经到了中午，公主们在凤德陪着皇后一起用了午膳。下午稍稍休息一会儿，晚上还要参加家宴。

对于薛艾，薛相没有过多夸奖，甚至神都是淡淡，这让薛家几个妹忍不住幸灾乐祸的神情。她们都在暗笑薛艾偷机不成，不过汪氏和蒋氏却忍不住多看了薛艾几。这位三小往年本不会在这事上心思，如今倒是完全变了。薛相的话小们听不什么，她们整天都在琢磨薛相的喜好，却是一听就听来了，薛相那五个字中可是包了很多真心在里面。

平乐阁和往年一样，一向安静。往年是薛艾怕引人注意，今年她的一颗心都在冯静苏上，更是安静。

永宁公主因为久不来，所以看着和其他妹有些生疏，不过她的礼仪丝毫不错，面对皇后的问话也应对自如，可不向一个因为照顾母亲而荒废了学业的公主。

“是。”梦安小心地将首饰收起来。再看看夫人那边送来的衣服首饰，怎么说呢？当然不能说不好，但就是觉和小的气质模样都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