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拿什么和夕海居的争？”

薛若想了想，“娘，还是您厉害！”

蒋氏叹气，“不过就是看的多了而已。”她拉着薛若的手，“我知你是个心气儿的，可是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能犯糊涂。如果你爹问起大夫人的事，你一定要多说好话知吗？”

薛若，“女儿明白。”

薛相下朝回来，又去了婉宁苑。潘氏坐在椅上，仿佛苍老了很多。看到薛相来，她抹了抹尚未涸的泪痕，站起，“老爷，夫妻一场，可否容我去更衣梳妆？毕竟我现在还是相府的主母，要见人总要顾及相府的面。”

薛相看着她，经过了一天的沉淀，他已经没有昨天那般生气了。“我知你要的面是什么。”他坐下，示意潘氏也坐，“艾儿的事，相府的事，你都不要了。你是我的正妻，到目前为止依旧是。不要想太多，好好过你的日吧。”

薛相离开，不理会后面潘氏的哭声。他终是不忍心亲手送发妻去衙门，站在婉宁苑的门，他抬看着蓝蓝的天，回对边的陈妈妈说：“夫人得了疯病，锁了院，不许外人靠近。”

“是。”陈妈妈低着，明白薛相已经了抉择。

潘氏得了疯病的消息很快传了来，薛艾听了暗自伤心。那个女人到底是她的亲娘，是把她带到这个世上的人。她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家的娘对女儿都是百般疼，而潘氏却总是恨不得要她死一般，明明潘氏对薛莹也是那样疼的。

“是不是我的到来是不受迎的？如果没有我，哥哥就不会夭折了。那样母亲也不会变成这样，一切都会变得不同了。”薛艾抬起，求助一般地看着冯静苏。

冯静苏伸手摸着她的，“没有人是不受迎的。你娘是自己糊涂，这一切都和你无关，你是最无辜的。”

“那为什么母亲会恨我？”

冯静苏叹气，薛艾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答案，她只是需要另外一个人告诉她，她心里的那个答案是错的，她需要别人的认可。无论薛艾是个多么聪明的人，到底还是个不满十五岁的小女孩。被亲娘两次下毒，是个人都无法接受。她会这样难过，恰恰说明她还在乎，在乎那个两次要杀她的女人。

“小艾，”冯静苏将薛艾抱怀里，伸手掉薛艾中一颗接一颗落的泪，“因为你最弱小，最没有反抗能力。儿的夭折，你娘总是要恨一个人的，她没办法恨别人，只能拿你撒气。小艾，你不用否定自己，你只是一个受害者，这十五年来最可怜的人不是你娘，是你。”

薛艾窝在冯静苏的怀里委屈地哭着，她真的以为自己已经不介意了，在潘氏对她了那么多事之后，她可以面对，可是当潘氏被传得了疯病的消息后，她觉得自己远没有想象中的。

也许是她太过聪明了，只从这一条消息中就明白薛相已经查到了当年的真相，无论过程为何，必然是潘氏下的毒，这才能让薛相下定决心，将潘氏彻底关起来。

薛艾只觉得彻骨的寒冷，自己这么多年来的病痛折磨，原来都是拜她的亲娘所赐，难怪每次自己生病时，潘氏看她的神都是那么奇怪，潘氏只是想她死而已。

冯静苏没有多劝，这事不发生在自己上是不会有切肤之痛的。她只是怜惜，怜惜薛艾这些年的挣扎求生，怜惜薛艾在这样的环境中依旧努力成长成一个聪慧善良的好姑娘。

薛艾哭得好伤心，最后哭岔了气，一直在打嗝，边哭边打，样可怜又可。

“你以后有我，便是没有相府也不怕。小艾，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薛艾是个开朗的格，她抱着冯静苏的腰，“苏，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不对？”

冯静苏没有说话，而是用亲吻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