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娘您怎么说？”

德妃站在殿门，看着皇帝离去，嘴角微微上扬。

冯静苏过来抱住德妃，“霜娘，你有没有觉得伤心，父皇都没有心疼您？”

永宁，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你……这些年可看过她吗？”皇帝问得很小心。

太医们面面相觑，不敢回话，也不敢不回话。

皇帝本想问问贤妃是否中毒，可是话到嘴边又问不，这事不该问永宁公主，该问太医。

连德妃皇帝都不太在意，更何况一个死去多年的婕妤？如果不是冯静苏争气，皇帝大概已经想不起来李婕妤是谁了。这一德妃只是慨，却也没有失望，李婕妤有她一个人记着就行了。

“朕知你们的顾虑是什么？这些年皇后在后中势大，你们畏惧也是正常。但你们要知，这天下是朕的天下，这后是朕的后，朕与皇后，你们听命于谁，现在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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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皇帝都是知的，“这些年苦了你们母女，永宁，朕……想见见你母妃，你回去问问她是否愿意见朕。”在心的女人面前，皇帝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冯静苏听说皇帝去了安泰殿，她就派玉姝盯着安泰殿的动静，一看到皇帝离开，她立刻来。

“永宁，你母妃如何了？”

德妃反手抱住她，笑：“我是伤心，但不是因为陛下的恩，是因为过去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查你娘去世的真相。”

皇帝接过茶，听到这话便将茶杯放到桌上，“元霜，朕过些时候再来看你。”说着就起离开了。

去荥国请求和亲。荥国送来了她，之后她受尽，幸福得脸上永远都带着笑容。两人度过了最甜的那几年。之后永宁生，再后来她又有了，好多人都说是个皇，她欣喜得不得了，他便动了改立太的念。之后她便病了，孩也没了，再之后她便不肯见自己了。

德妃的目光飘远，半晌才幽幽：“本将当年皇后的好事都说了。这会儿陛下应该去找皇后对质，或者去心疼贤妃了。”

“娘娘，婢还以为陛下会留下来呢。”乐心跟着德妃时间久了，说话也大胆了些。

“不留下正好，本已经不会侍候人了。”德妃早就断了承的心思。自从李婕妤病逝后，这么多年，她什么心思都淡了，只是日日盼着冯静苏早日学成归来。

永宁公主对皇帝一直都是淡淡的，她多年陪着贤妃，和这个亲爹并不亲近。

德妃摇。“陛下知的，臣妾多年不门，贤妃又是卧床，自然是见不到的。陛下若是思念贤妃，何不叫来永宁问问？”

永宁公主笑了笑，“回禀父皇，母妃多年都是那样，饱受病痛之苦，下不了床，不过是挨日罢了。”

皇帝回到勤政殿，命人去叫了永宁公主过来。

太医院所有给贤妃诊治过的太医全都被叫到勤政殿。皇帝只问了一句，贤妃有没有中毒？

太医们齐齐跪倒，只是称恕罪，却

为皇帝，当然能够闯芷琼去，但是他不忍心，他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这么多年的不得相见，原来都是因为皇后的下毒吗？

德妃端过一杯茶放到皇帝手中，“陛下定是为了贤妃伤心。臣妾是个无福的，没有生养过孩，可是将心比心，臣妾也能想象得贤妃当年没了孩，自己又卧病在床时心里的绝望和无助，好在永宁是个懂事的孩，否则贤妃怕是也撑不了这么多年了。”

“陛下，陛下？”德妃柔声唤，“陛下，您的脸不好，可是不舒服？”

德妃将心放到她面前，又倒了茶给她，“你对陛下说了什么吧？陛下来问本陈充仪的事。”

“霜娘，父皇怎么来了？”

皇帝如梦初醒，摇摇，“朕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