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有些预料的吧。”冯静苏相信皇帝对于目前的局面事前绝对有估计，只是估计到什么程度就不好说了。

冯静苏是很佩服皇帝的，让安国公领兵多年，还容许这些忠心耿耿的下留在京城，居然一都不担心安国公犯上作，这份识人和信任，她还是要多学学。

“府上的大夫说是中毒，而且是最厉害的鹤红！”邵氏说到这里又哭得厉害。

薛艾瞪着大睛，“所以是陛下故意的？”她问得很小心，毕竟那人是皇帝，她不敢胡说话。

“二皇……薨了。”

今早他宣薛相，就是要个实底，要让薛相在外面坐镇，这京城不能，如今看来，薛相没有让他失望。

“二嫂，二哥这是……”冯静苏看府中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方才她在外面问过守备军，也没有发现有人袭击二皇府，怎么人就死了呢？

两人刚说了没几句话，玉姝突然从外面闯来，“公主，大事了！”

“云逸呢？”

虽说女生外向，可是关雪净这外向得也太厉害了。从事开始，她就相府凤家来回忙活，竟然都没顾得上自己家里。

太已经逐渐西斜，透过窗将殿中的事都拉长长的影。

“京城里突然了这么多，为什么呢？”薛艾伸手摸着自己的下，冥思苦想。

“雪净她应该清楚安国公府的实力。京城中这些勋贵之家中，单论家丁护院，最有能力一战的就是她家了。那些人都是随着安国公父一起上过战场的，或因年纪大了，或因不好，或因无家可归，最后都愿意留在安国公府效力，父皇就曾经和我说，若是京城里真的了无兵可用，去找安国公准没错。”

她认真起来的样特别引人。冯静苏将人拉怀里，“我猜是皇后打算破釜沉舟了。”

冯静苏简单安了邵氏几句，这事单纯让人家看开些也是不正常的，劝几句无非是个心意罢了。

皇帝轻轻舒了气，抬起微微活动了一下僵的脖，“宣。”

皇帝在中收到消息的时候气得摔了茶杯。到底是一代帝王，他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派人理二皇的丧事。他没有勤政殿，也没有叫人去号召朝臣，甚至没有急着叫皇后过来，他只是坐在勤政殿里批最近的奏章。

薛艾，“小心啊。”

冯静苏的脸一下就变了。薛艾起问：“怎么会呢？不是有人巡逻吗？”

“云逸公主去了二皇府，现已回到守备府。幸好今天公主调动守备军巡逻，不然伤亡会很大。”想起自己后院的危险，薛相心有余悸。

二皇府并没有来人，二皇吃过早饭后就一直在书房里看书，他是个很注意自修养的人，在朝中颇有才名。中间有丫鬟去送补品，人也是好好的，等方才丫鬟去送茶的时候，就发现人已经倒在桌上咽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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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启陛下，外面的局面已经全控制住，袭击各府的蒙面人除大分诛杀外，尽数生擒，如今就关在刑大牢中。是否要审问，还要请陛下示下。”人抓住了，审不审这是个很值得玩味的问题。真相就是那样，今天这一举动就等于对方翻开了最后的底牌，但是皇帝要不要翻牌，那还是要看圣意的。

邵氏睛都哭了，一边泣一边说，断断续续地总算把事情说了一遍。

“婢也不知。现在二皇府已经去里报丧了。”消息是守备军传回来的，比皇府报信的要快。

薛相摇，“一切都好，倒是府中仆有所死伤。”这件事中受到伤害最严重的竟然是皇家。

“除了二皇，是否有朝臣伤亡？”皇帝没有接薛相的问题。

冯静苏当然要去看看，“你留在府里，不要担心我。”

薛相殿中，君臣对视，没说话前就已经明了了所有的情况。薛相的神镇定清澈，皇帝明白，外面一切都理好了。

能在勤政殿里侍候的女太监都是绝对的忠诚，他们看到皇帝如此镇定，便也不慌了。整个勤政殿里异常安静，所有人都刻意放轻了脚步声。

“那就好。”皇帝并非将群臣安危看得比自己儿重，他只是在得知二皇已死的消息后不想听到更坏的消息而已。

二皇府和守备府离得不远，冯静苏骑赶到的时候，府里的消息才刚刚传来。冯静苏了皇府，二皇的正妃邵氏和一堆侧妃妾室已经哭得震天响，见冯静苏来了，邵氏总算约束了一下其他人，声音好歹小了些。

冯静苏皱眉，“慢慢说。”

小太监突然来报，“启禀陛下，薛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