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要什么？”薛相冷声问。

薛相看着薛芷这个样，“薛芷，我会不会骗你你心里清楚。听说你最近总是伤害自己，反正五皇这条路你也走不通了，你若是真有廉耻，要自尽保留家族颜面我也不拦你。”他指着地上的碎瓷片，“这里遍地都是能自尽的东西，你若是真有勇气自尽，我还当你是我的女儿。若没有，便老实地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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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都下去，我跟她说些话。”薛相皱着眉。

老徐将薛相和薛艾带到后面一个小院，刚刚走到院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瓷碎裂的声音。

薛艾扁扁嘴，“爹爹，女儿知您是为了二好，可是这法是不是太激烈了些，万一二受不了苦，真的想不开了事，您要后悔的。”

老徐看着薛相的脸，薛相脸不变，淡定地走院。房门被打开，从门就能看见满地狼藉，饭菜，汤汤，碎裂的碗盘。两个健壮的婆正在将薛芷在床上，薛芷则在破大骂，什么难听骂什么，很难想象一个相府小怎么会这么多市井脏话。

“父亲！”薛芷一声喊，却终是换不回薛相的回。

薛芷瞪大了睛，“不可能！这不可能！父亲，您骗女儿的是吧？五皇怎么会谋害二皇呢？他说他将来要皇帝的！”她摇着，几近疯狂。

薛芷的手停在了脖上，瓷片划伤了肤，她疼得直气，这手便下不去了。

薛艾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吓得心里砰砰直。其实比这凶险的场面她也经历了不少，但那都是有冯静苏在边，如今这场面她心里很没底。

薛芷抓着薛相的衣襟，“父亲，您真的不要女儿了吗？真的不顾女儿的死活了吗？”

坐在回城的车上，薛相问：“你都半天不说话了，怎么？被爹吓着了？”

薛相冷哼了一声，“带我去看看。”

薛相摇，“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好好教她。慈母多败儿，她也好，薛莹也好，都是被生母惯坏了。若是早些年我能让她们吃些苦，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老徐一摆手，婆赶去了。房间里只剩下父女三人。

如此绝情的话语，连薛艾听了都觉得有些难以接受，这和方才车上和自己说笑的完全就是两个人。

“爹爹，您别伤心了。”薛艾赶安薛相，她知，薛芷这样，薛相比谁都心痛。若是真的不，为何还要心思？让薛芷自生自灭就好。薛相还肯来看薛芷，就是还想救这个女儿，可惜薛芷不明白。

薛相后的薛艾微微摇，都到了这时候，薛芷竟然还在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梦。

薛相却动都没动，就这么看着薛芷要抹脖。

“不来就不给她饭吃，这样就不会想着绝了。”薛相真是铁了心，一说情的余地都没有。

回到相府，薛艾执意留下来陪着薛相用了午饭，她不能吃，便在旁边布菜添汤。总算有个懂事的女儿，薛相越看薛艾越喜，自然舍不得她挨饿，她快回守备府吃午饭。

“父亲！”薛芷蓬垢面的，看到薛相立刻从床上下来，想跑过来，却因为满地污秽，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薛相站起，“你这么自私的一个人，本不可能自尽，也不必那些伤让我可怜。既然你不愿意留在院里，从今天起，你就和农妇们一起活吧，多尝尝农活的辛苦，就不会这么轻易地糟蹋粮了。”他转带着薛艾了房间。

薛相看到这些伤瞳孔也缩了缩，“薛芷，要怎么样你才肯听话？”

薛芷好不容易穿上鞋，走过来跪到薛相面前，“父亲，女儿知给您丢脸了。但是女儿和五皇是真心相的，五皇答应了会娶女儿的，父亲，求求您将女儿带回去，女儿可以不回薛家，女儿会嫁给五皇的。”

“自作，不可活。”薛相丝毫不见心。

小就会伤害自己的事。”

薛相和事老徐代了薛芷的事，老徐有些为难，“相爷，二小生惯养的，那田里的农活又脏又累，二小不来的。”

“父亲，您救救女儿吧，女儿在这里活不下去了！一天都活不下去了！”薛芷大哭，“他们都是坏人，他们都在待女儿！”薛芷挽起衣袖，手臂上都是伤，一的血，有新鲜的，也有已经结疤的，看得人目惊心。

薛芷的手慢慢垂下了，“父亲既然不要女儿，女儿便死了，也成全了薛家的名声！”她的手抓起地上一片瓷片就要往脖上划。

薛相，“薛芷，五皇谋害二皇，证据确凿，最好的结果也是圈禁至死，你确定要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