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自家女儿是不会犯错的，如果犯错了，那一定是坏男人的错！本着这样一个原则，赵不亮把女儿和“坏男人”偷偷领证的罪过全安在夏景之上，指着他鼻骂，就差动刀直接砍人。

“哎呦，闺女回来了？”赵不亮的声音立刻从厢屋传来，随即，他走房门，手里还抓着一袋东西。赵不亮年近五十，大概是平时忙着学校里的大事小事，太过劳累，发已经白了一半，不过，看脸倒是神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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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爸，我来啦。”

一包菌直接砸在夏景之脸上。

“啥？”赵不亮瞪夏景之，夏景之则了：“是真的，爸！”

就在赵不亮专心致志“骂人”的时候，毕艾华从厢屋里走来。

那么大一个活人，就算赵红袖不比划，赵不亮也不能当看不见：“呦，小夏来啦。”

她是早年下乡的知青，后来行回城，她也没回去，守着赵不亮和这个家，过自己的小日。一年到她不耕庄稼，也从没有外打工，但经常到镇上邮局取钱，村里人都说，是她城里的亲戚在给她寄钱。

院里房很多，三间大宽敞的堂屋坐北朝南，西边有三间厢屋，东边是连在一起的卧房与厨房，都是红砖砌的，不像村里其他人家，还保留着分土坯房。院里有架，还有压井。前村已经接通自来，可很少有能的时候，村里几乎每家都有一个压井。

“嗯，我知。”夏景之心里憋着笑，面上乖乖答应。赵红袖听了这话，嘴角弯弯。

她后。

“别别别，别那么客气。”赵不亮连连摆手，手里那袋东西也随着他的摆动而左右晃悠。赵红袖认来，这是一袋菌。很显然，又是亲妈毕艾华想的样，赵不亮无条件地支持。

生在农村却不事劳作，毕艾华和普通的农妇之间有着天差地别。单单是容貌，她便胜了村里人百倍。寻常女儿即便是村，也禁不住时间的消磨，可她，却只是添了几浅浅的细纹。若不仔细看，她还是当初那个刚下乡、灵灵的城里姑娘。

“爸，你这什么呢？”赵红袖见到自家老爸，先前那些担忧焦躁奇迹般地尽数消失。朝着后努努嘴，“爸。”

村第一房就是赵红袖家，两人不用在村里绕圈亮相，直接就了自家院。

夏景之以前来过两次，一次是赵红袖“同学”，一次是赵红袖“男朋友”。这一回，升格成赵红袖丈夫，他自己都有儿飘。

“诶，媳妇你……”赵不亮挠，觉得特别难受。闺女跟人跑了，媳妇还帮着人家说话……

“爸，妈？”

赵红袖走大门没看到人，直接开。

毕艾华看着赵不亮骂人，没有阻止，等赵不亮说累了，喝歇歇的功夫，她同夏景之说：“既然证都领了，那该请媒该提亲都赶的，怎么说不能了规矩。”

夏景之乖乖挨骂，不敢还，赵红袖看着夏景之被骂，也不能给他说情。

走过二里还算平坦的土路，两人来到了前村。

“不客气。”赵红袖把行李箱往屋里推：“他跟我登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