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儿灰都没有，于是坐下来。

“洛九天。”她有很多疑问。

“我在。”洛九天的应答跟人工智障似的。

“那些蚊帐、床单，也是千年以前的吗？”夏清疑惑，再怎么好的料，也不可能在毫无保存措施的情况下，在空气环境里存放千年完好无损吧？

“当然不是。”洛九天放下手里的书，换了另一本看，顺便解答夏清的疑问：“那些东西，都是守陵人换的。”

一个问题解答，生另一个问题：“守陵人有工资吗？有经费吗？”

“历朝历代，都是有的。”洛九天也是机缘巧合听谁说过一耳朵：实在活不下去，去给王姑娘守陵算了，起码有钱吃啊！

想到刚刚巧遇的妇人，尽心尽力拭窗的模样，夏清叹：“都没有人监督，但他们好认真好努力啊！”

不像地球上的某些方面，就算有层层监……

“为王姑娘事，大家自然真心实意。”洛九天倒是明白一些其中的原因。

“清，这里和地球其实没什么不一样，有利益，有争端，甚至有时候理事情的方式更暴力。这里也有佞小人，也会有许多让人不如意的地方。但是，大家有信仰，有愿意放在心底尊敬的人。或许，她没有给大家真切的好，不能许给人人官厚禄、福寿安康，但她曾经以一己之力，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给当时的人们贡献，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人们记住了她，一代代人耳相传，就算是三岁小儿，也对王姑娘怀抱恩之心。”

能为她一些事，大家都是乐意的。

王姑娘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太，以至于，历朝历代的君王，无论是否真心实意，都必须保持对君天帝陵的尊敬，并筛选最合适的守陵人。

更何况……

据说，在君天帝陵，还藏着王姑娘一些未能实现的、有利于社会发展的计划书，历朝历代的君王都想得到它。

听了洛九天的话，夏清自己翻译了一下：就是说，王姑娘是个大人，她传给人们带来了新的生活，就像是地球上那些推动社会发展的科学家一样，只不过，别人几十年几百年积累经验，她一个人半辈就全搞定了，她不是大科学家，她是大大科学家。人民激她、怀念她……

再往了说，就是人都该像那些科学家一样，努力创造自己的成就，才能被世界铭记。

可是……

夏清小脑袋忽然歪题：“世界不一样的……不一样，我们那里的科学家或者大人都是现在考试卷里的，在学校时候就被大家恨得咬牙切齿，离开学校更没人记得……”

在学校的时候，还能背不少科学家或者名人的名字，还有他们的主要功绩，名人名言——被的！要考的！等离开学校之后，嗯，小鲜真好看，嗯，小真漂亮，嗯，楚玉珩真帅！

洛九天听完：……

很真实。

看了一夏清：算了，清开心就好。

两人了很长时间，把帝陵走了一圈儿，最终来到了整个帝陵里面最重要的地方：墓室。

因为守陵人照顾的好，整个帝陵仿佛都是鲜活的，但在墓室，这生气就如同被格挡了一样，半儿也没有传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