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我的话。”

“少见多怪……”

火车终于停下，一群人刚下了火车，就又换上了大卡车继续前行。荒原好像没有边际一般任车驰骋。

虞定海撇撇嘴，打了个老长的哈欠。虽然还是脸惨白，但明显神气恢复了不少。 [page]

白求安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然后看向正对面的虞定海。

白求安的视线是从车尾开始的，像是歌舞剧大幕拉开的关键。一个、一条线、一个面、然后呈现在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世界。

“它去哪了？”

“这小把戏没用。”

一群新人揣着满心的好奇，终于到了目的地。卡车放缓了速度，偶尔鸣笛，然后招来一阵吆喝声。

“放心，十三次郎不是问题！”

“反正我能！”

白求安有些言又止。

“我觉得这个唐光还好的嘛，没有你之前说的那么冷漠……只顾龙舟号之类的。”白求安牢了两句，他对唐光看得还是蛮顺的。

路两边是七八十年代那有两三层的红砖楼分列两排。一排向外延伸的台过，上面是被罩、衬衫、裙……还有女式内衣。

司机和老人们打着招呼，互相笑骂着然后一路驶营地。

白求安坐在卡车最外边，透过帘看向那越来越远的龙舟号。好似睛一，龙舟号就消失在了前。

“话说你们这个神源……提升度。”

“是真不知吧。”

虞定海没抬，眯着眸靠在颠簸的冰凉车拦上。

“我之前不是也说了嘛，这话都是之前带我上来的老家伙说的。我也只不过是遵照传统复述一遍而已。你在这儿给我上什么纲线啊。”

“不知。”虞定海语气敷衍。

就是一瞬间，白求安觉好像又回到了他认识的那个世界一样。全然没了龙舟号上的那压抑气氛，变得有人情味，喧闹了起来。

卡车已经不再颠簸，脚下是一段平坦的土路。卡车帘在虞定海的授意下，被白求安和对面的新人给整个拉开。

总之都是无功而返。

光微微鞠躬而戛然而止。

“虞……先生，龙舟号没了！”

虞定海一脸得意，白求安脸微黑。

“我说的是能不能挡弹什么的。”

“可以啊，刀枪不到了一定程度还是可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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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真能十三次？”

“切，那你现在这模样是二十次？”

白求安一脸震惊的拍了拍虞定海。不只是白求安，还有许多人发现了突然消失的龙舟号。

虞定海不为所动。

虽然两个人一路上不是很多，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一群陌生的人中。白求安仍是不自知的对虞定海产生了一亲切。

而白求安耳听八方的观察着四周同样发现这一现象的新人们，暴躁的老人脆的赏了两拳，平和的就跟虞定海差不多，本不理会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