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文弯曲双膝，慢慢向仙琪俯，膝盖上的伤隐隐作痛。虽然是借位，但两人的嘴要离得很近，越近越张，他浑的肌群绷得像一块铁板。

“你少来。”任树抓住瞿燕的手腕。念导演系的时候，他们没少一起磨本，把编、导、演的活儿都尝遍了。

几乎详细到每个分镜，任树演示完毕，退到一边，问：“小陆，记住没有？”

他讲到重：“蜻蜓的吻，你要把握好速度。先接近他，停留一会儿，拍完特写，镜转后你再亲下去。”

陆文：“我……”

瞿燕躯僵，环着的双手悄然抓了自己的衣袖。不知是被陆文的手掌烘，或是其他原因，他的半张脸都变了。

许是握久了拳，陆文的掌心有一层温的薄汗。

耳畔，陆文对他说：“以后，我保护你。”

他呆滞得忘记躲闪，仅一颤，因为陆文已经低下，偏停在他的脸颊一侧。

果然，演得什么玩意儿。

陆文压儿没注意到任树的手势，只记得任树说，瞿燕是齐潇。他现在是叶小武了，一步迈过去，堵在瞿燕的面前。

陆文不禁又握住了拳。

“小陆，你抓她书包什么？”任树说，“一手握拳，一手拽书包，你搞对象还是劫钱啊？”

微凉的薄荷味，瞿燕如置冰火，失神失语。

陆文讷讷地：“我不小心抓错了。”

陆文直勾勾地看着，瞿燕立在那儿，脸侧被任树托住，他躲了一下，就这轻微的一下，让这场合多了几分被摆的无奈。

这时仙琪摘下书包，蹲下去脚踝。她穿了内增弥补差，陆文拽她那一下有猛，把脚崴了。

瞿燕猝不及防，没挣开，便防御地环住手肘。

他离近，再离近，近到假装亲吻的咫尺距离。

“那赶松开哪，一直抓着有病吗？”任树嚷，“在树下的状态就不对，太拘了，臊眉耷的，台词念得傻死了。”

陆文的右肩挂着书包，便只抬起左手，轻轻地捧住瞿燕的腮边。他的手很大，手掌托着脸，指尖碰到瞿燕薄薄的耳廓。

夜戏时间，任树要亲自教一遍戏。

陆文尴尬得想撞墙，连连歉。

任树轻拽瞿燕，一边讲：“要抓手，温柔地拉过来，自己再靠近，是一个互动的推过程。”

陆文刚站直，任树已经冲过来，将他的手臂“啪”地打到一边，很疼，他甩着胳膊退后一步。

没有打光，路灯坏着，树影下晦暗不明，陆文只能看见瞿燕瞳孔中的亮星，睫一垂，那光也遮住了。

任树对陆文说：“现在，我是叶小武，瞿编是齐潇。”

任树掌心朝内勾了一下：“来，照我教的过一遍戏。”

他要温柔，攥着瞿燕的手腕微微使力，将对方朝自己拉近半步，同时迈脚尖，填补另一个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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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脑中白一片，听见的是自己张的心，闻见的是瞿燕吃完芋糕的香甜气味。他终于屏不住了，将一缕气息拂在瞿燕的脸颊上。

无奈却没有反抗，显得……很乖。

任树忍无可忍：“停！都停！”

“你不用解释。”任树，“你吻她的时候太僵了，你去镜里看看，半不遂都比你灵活。”

瞿燕并不想过去，但不好当众拂导演的面，咽下最后一芋糕，他走那一片树影。

其他人四散开，过空了，女主去冷敷，任树看见另一侧的瞿燕，叫：“吃糕群众，你过来。”

叶小武是有预谋地亲齐潇，要表现来，任树在这里加了一个细节：“你先接近他的脸颊，令齐潇和观众以为叶小武要亲的是脸。最后一句台词放到这一步，说完在齐潇失神的空隙，低吻嘴，等于诈了大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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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目不转睛，视线还留在瞿燕的上，思绪一被叶小武的系统覆盖，他回答：“记住了。”

任树用拇指住瞿燕的下，借位吻，吻自己的指甲盖儿。

瞿燕这才会到，陆文对吻戏的担忧。

的关系，瞿燕一直颔首，此刻不得不抬起来。他来不及反应，腕间一，陆文伸手抓住了他。

两个人面对面了，任树说：“你个，岔开或弯腰都无所谓，动作一定要自然畅。”他比瞿燕矮，看上去有稽，“拉过来就松开手，去托他的脸。”

瞿燕想躲：“我脚也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