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大笑话，瞿燕也没跟他计较。

“我演技青涩，遇到不少困难。瞿老师一架也没有，每次把我叫一边，给我讲戏。”

陆文愣了一下，觉不太对。

“在剧组很辛苦，瞿老师默默关照我。”

陆文彻底懵了。

袋里虚握的手掌吓一层汗，他这才了解，瞿燕对待看上的阮风，是如此一步一步地帮助、贴、最终俘获。

可是这一桩桩，一件件，那么似曾相识，那么同受。

阮风没注意到陆文已经傻了，兀自总结陈词：“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瞿老师为人低调，你帮忙保密，可以吗？”

陆文没反应，阮风问：““陆文哥，你没事吧？”

齿冠生磨，陆文迟缓地答应，从牙里挤一句“没事”。

阮风眉弯弯：“多谢，那我先走了，改天请你吃饭！”

轻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于某一层。陆文独立在昏暗中，耳边，方才的字句循环往复，落锤般敲在他的神经线上。

药快输完了，瞿燕单手把餐小票收起来，连上医药费，过后他要一齐还给陆文。

手机收到几条消息，是阮风发来的，瞿燕开——

哥，我向陆文哥解释了。

编得很真实，符合咱俩编剧和演员的份，挑不bug。

陆文哥没怀疑，好像还动的。

我走了！有事一定要打给我！

瞿燕暂且放心，不禁望向门，阮风估计已经上车了，那陆文怎么还不回来？

他念谁来谁，下一刻陆文推开门，却不来，一派庄严肃穆地杵在病房门。

那张脸凝重得宛如中了邪，瞿燕忍不住猜，难要号码被拒绝了？他说：“你的手机在这儿。”

陆文恍若未闻：“有些问题我问过了，但我想再确认一遍。”

瞿燕：“什么问题？”

陆文地了一气，将天生的低音压得更低。

“我组的时候冒犯你，你有没有怪我？”

“怎样算怪你？”

“改剧本，调整我的戏份，是公报私仇吗？”

“当然不是，你可以问任树。”

“第14场戏，你打击我的话，只是讲戏？帮我找觉？”

“是。”

“我演得烂，你不嫌弃我吗？”

“你只是需要教。”

“你本没有看不起我？”

“没有。”

“安排助理，完全是同情我人手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