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石台，接过麦克风，说着契合份的漂亮话：“那我献丑了，庆祝杨老师杀青，希望以后再度合作。”

灯光黯淡，小光束缓缓地扫。

一段淅沥的雨声响起，前奏淌而。

瞿燕低垂眸，轻轻慢慢地开唱：“还记得当天旅馆的门牌，还留住笑着离开的神态……”

当天整个城市那样轻快

沿路一起走半里长街

还记得街灯照一脸黄

还燃亮那份微温的便当

剪影的你廓太好看

凝住泪才敢细看

粤语的《约定》，瞿燕清澈冷淡的嗓音唱来，像湛蓝的天空里拉扯一条云线，缠绵，净，久久不曾淡去。

陆文听得神，忽略四周的光景，闻不到红酒的气味，手中的玻璃杯变得很轻。

无数画面从他脑海闪回，6206号房门，漆黑的小巷，第五棵树下朦胧的光，的粥，租车窗上映照的侧脸……瞿燕在藤下微红的眶。

他什么都忘了。

一曲结束，掌声鼎沸，瞿燕磊落从容地走下台，而后，衬衫凉凉地贴在背上，无人知晓他的狼狈。

任树匀了，接唱下一首，又涌起一波叫好声。

瞿燕没回卡座，避开人群朝外走，像一只落单的孤雁，他始终抓着陆文给他的袋巾，抚过额拭去一排冷汗。

他离开了宴会厅，匆匆地，甚至来不及拿回大衣，只想躲起来一个人待一会儿。

瞿燕拐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内，锁住门，在桶盖上坐下来。他弯着腰，双肘撑在大上，抬手捂住了睛。

他心绪颓然，指尖/发丝，将抓好的发型了。

鞋跟的声音很响，有人来，止步在外面的化妆间，很快又去了。洗手间内安静冷清，再无人。

整整四十分钟过去，瞿燕躲在隔间里，落了汗的有些冷，但一寸寸松弛下来，神不那么张。

个呼，瞿燕开门来，洗手，烘，走到洗手间门后，他听见外面的说话声。

“不好意思，不能去。”

“不是维修，但真的不能去……”

“您去那边的洗手间吧，给您添麻烦了。”

“真的抱歉，拜托去那边的吧……”

是陆文的声音。

所以无人来并不是幸运……瞿燕拉开门，是陆文堵在门外宽阔的背。他的忽然很胀，滋味难鸣。

“陆文。”他叫他。

陆文转，他有许多不明白，但什么都不问，避开一切会让瞿燕不舒服的话题。“瞿老师，”他直接，“你想回派对，还是先走？”

瞿燕说：“我想先走了。”

“好。”陆文没有征求意见，他既然追来，就说明不放心，“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