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改什么，拍完剪一剪不就好了？”

“瞧老师说的，”瞿燕开玩笑，“这话要是曝光了，舆论肯定质疑名导的职业神。”

王茗雨开了：“你不用理他，他们当导演怎么会懂编剧的难。观众哪明白拍了什么、剪了什么，不好看总是第一个骂编剧。”

曾震被前后夹击，吃不消，赶忙换话题：“小，老师的新片要开机了，不跟组待几天？”

瞿燕遗憾地说：“这段时间工作室攒了好多事，实在不空。”

“事情总是忙不完的。”曾震游说他，“这电影请了国的级制作团队，机会难得，老师想带你见见。”

瞿燕以哄为拒：“老师的片和级团队合作不是常事吗？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这时冷盘端上来，是曾震的一黑鱼籽，他拗不动瞿燕，便低开始用餐。王茗雨瞥一盘，仍旧在喝茶。

瞿燕记起来，王茗雨不吃鱼籽虾籽，他便陪着不吃，等下一菜上桌，先用公勺为王茗雨添菜，这顿饭才正经开始。

有一明虾很可，曾震说：“比昨晚峰会晚宴得好吃。”

王茗雨下意识地问：“什么峰会？”

叉戳在上，瞿燕回答：“电影传媒峰会。”

中途王茗雨去洗手间，餐桌上只剩瞿燕和曾震，斜对着，余光能察觉对方的姿势，曾震搁下餐，向后靠住了椅背。

隔着桌上摇曳的，瞿燕受到曾震投来的目光，他嘴，主动挑起话题：“师父最近在忙什么？”

“不清楚。”曾震回答，“各忙各的，她不也连我席活动都不知？”

手机响，曾震不避讳地接起来，一声“喂”，听起来纡尊降贵，符合他的脾气和份。里面喊“曾老师”，态度很喜。

“今天啊？”曾震说，“我在外面吃饭呢。”

瞿燕隐约能听见声儿，但不关心，重拾起刀叉切。

曾震全程带着一倨傲，几句之后，约定下来：“那你先等着，我吃完饭过去。”

挂了线，王茗雨正好回来，瞿燕咀嚼粒，什么都不提。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了，临走，曾震一边穿外，一边随意地通知：“我不回家了，有事要去一趟。”

王茗雨基本没有反应，也不关心什么事，只问：“你开车走？”

曾震抓着车钥匙：“小，劳烦送你师父回家。”

从小洋楼来，瞿燕为王茗雨拉开车门，他绕一圈坐驾驶位，发动引擎，调转车拐上机动车，后视镜里曾震的车朝反方向驶远了。

吃饱了犯困，王茗雨裹着披肩，懒懒的。

瞿燕把温度调，说：“师父，瞧着你有些累。”

今年了冬，王茗雨已经着手准备后年的央视开年戏，编剧组人不少，但总编剧是最费心的。她说：“我这儿还有个本，顾不上了，到家拿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