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烘，瞿燕无躲，抓住陆文的肩膀埋上去。

“今晚留下来过夜。”

老太太递上一只纸袋，说：“退休太没劲了，我报了个甜品班，课上了不少小心，拿给你尝尝。”

陆文一把捉住瞿燕的手腕，不依不饶：“你跟我撒个试试，啊？你早这样，我肯定早就跑来了。”

“撒你个。”瞿燕挣了挣，“好不容易开机打通了，你又不接。”

回到客厅，见陆文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表情有些凝重。瞿燕在一旁跪坐下来，朝屏幕一看，搜索引擎首页的输框被开，一长串搜索历史赫然在列。

老太太住对门，看瞿燕一个人住，经常了好吃的拿给他，一开门有些吃惊：“小瞿，生病了？”

老太太说：“那就好，倒寒可厉害了，当心着凉。”

刚才被结，他报复地住瞿燕的耳垂，小巧柔的一片，捻在指腹的纹路上，缓慢地厮磨变。

脑海闪过叶杉的影，陆文不小心问错了话，他若无其事地减轻瞿燕的难堪，说：“没人碰过就好，都是我的。”

“天哪，你好俗。”陆文洗把脸走来。

“我……学不会。”瞿燕企图关闭页面。

瞿燕接住了谢，关上门，才发觉竟已七多了，沙发上的手机一直闪，不断有业内的朋友祝贺今晚网剧首播。

陆文当时泡在浴缸里，想起和瞿燕游泳的那个晚上，手机在巾盘中振动的时候……他挨近些，坦白：“在打/飞/机。”

瞿燕“啪”地捂住草莓印，脸更红：“没事，我、我搞卫生来着，有。”

瞿燕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拿遥控打开投影仪，使唤：“你去书房把我电脑拿过来，一会儿网剧就播了。”

陆文拐书房，把笔记本电脑端到客厅里，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坐下，敲了下空格键，屏幕变亮，他喊：“密码多少？”

陆文念：“怎样对男朋友撒……”

瞿燕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支支吾吾地承认：“我……我就随便搜了一下。”

“只今晚吗？”陆文说，“我觉得小住半个月才够本儿。”

“邻居。”瞿燕拧开门，熟稔地叫，“阿姨。”

瞿燕沉默片刻，回答：“……没人理我。”

心脏得很响，陆文低下，轻轻吻了一下瞿燕的耳垂，在对方的颤抖中，他说：“瞿老师，我想跟你上床。”

陆文歪过：“亲一下什么觉啊。”

“六个一。”瞿燕在厨房翻酒柜，拿了一瓶节时的存货。

“脸怎么那么红？”老太太隔着镜瞧他，“是不是发烧了？哎，这脖上……起疹了？”

瞿燕：“免得你腚。”

一气息在耳边，瞿燕的里应激过一电，就像怕打针的人在消毒时拧了神经。/的加上这几天积攒的情绪，在陆文亲到他之前，他先一步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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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终于离开沙发，瞿燕被压得汗了，一边起一边抓起睡衣前襟扇风。他先打开灯，再看一下猫。

刚说完，门铃响了，黄司令飞似的蹿到了玄关。

陆文迟钝了两秒，发现新大陆般：“瞿老师，你这里？”

陆文从浴室探，说：“多了一件大号浴袍！”

陆文停下手，但仍着没有松开，他一瞬间想到男孩喜作的青期，说：“中学男生都动手动脚，有没有被碰到过？”

陆文问：“谁啊？”

瞿燕懵懂地：“在什么？”

是第二天晚上的那一通，陆文垂了下睛，说：“当时腾不开手。”

瞿燕声若蚊蚋地“嗯”了一声，又解释：“反正怪怪的。” [page]

瞿燕抖着睫眯睛，手臂都夹了：“别，别了。”

下薄薄的耳骨。

“真的？”陆文，“你说过再也不骗我。”

瞿燕一愣：“没有……我好的。”

“嗯，我知。”瞿燕忙不迭，转移话题，“您拿的什么啊？”

陆文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那你搜完怎么不实践一下？”

瞿燕发麻，急忙伸手挡住屏幕：“我借电脑给同事用了，都是她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