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没什么表情，将手机回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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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纳闷儿我为什么整你？我告诉你吧，因为你说我长得像瞿燕，却又不如瞿燕。”

“曾震，”陆文答，“和你。”

“你少胡说八，”陆文说，“别把你自己的病往瞿老师上扯。”

瞿燕怔了几秒，猛然起在短暂的眩中奔向卧室，披上风衣向外冲，没理的伤仍在血，却觉不痛了。

耳边嗡嗡的响，陆文整个人僵立在门后。

“不知。”陆文说，“也许来找我聊天吧。”

洗手间的门沉重闭合，陆文拖着步拐上走廊，他往礼厅走，靳岩予的话一直缠绕在耳际，像箍咒一样勒得他痛裂。

孙小剑说：“等下态度一定要好，先给导演和媒们个歉……哎，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他迷信地惴惴不安，踌躇片刻打给了陆文，蹲下，将碎瓷片捡到纸巾里，另一只手攥着机：“声音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靳岩予：“不信的话你就去问瞿燕，问他清不清楚？”

陆文莫名焦躁：“你和曾震的事——”

陆文登台停在曾震的侧，坐上脚椅，余光中曾震上，伸

主持人活跃气氛，人已到齐，开机发布会正式开始。

靳岩予告诉他了……他都知了？

旁经过一名服务生，叫：“陆先生，陆先生？”

陆文摸索手机，来电显示“瞿老师”，他钉在走廊上看着这三个字，散掉的魂魄一凝聚，连眸光都变得幽。

靳岩予一脑喊：“我靠着像瞿燕才得到他曾大导演的青睐，我能上他曾大导演的床全凭这几分像！你以为他对着我的时候会叫谁的名字？！”

“傻。”靳岩予沙哑地说，“曾震最的，是你的瞿编。”

“你他妈放！”

怪不得瞿燕不愿他和曾震有任何牵连，是怕他察觉？知晓？那份不肯说的秘密里，除了曾震的心思，是否还有别的？

接通了，陆文把手机贴在耳边，低低地：“喂？”

指尖剧痛，瞿燕低下，指不小心被瓷片割破一伤，血滴啪嗒掉在地板上。他有些心慌地问：“你们……聊了什么？”

靳岩予打断他，指着自己的脸激动起来：“你以为曾震看上我什么？就是这张有像瞿燕的脸！”

陆文答非所问：“我遇见靳岩予了。” [page]

陆文失魂地“啊”了一声，目光不太聚焦。

步至厅门外，陆文一下推开了虚掩的两扇门，灯光明亮的厅内，台上台下无数只睛向他望过来。

瞿燕没反应过来：“靳岩予，他为什么会现在发布会？”

手机里变成忙音，瞿燕喊：“陆文？陆文？！”

“你以为我怎么攀上的曾震？”

十多年的师生关系，曾震至今都对瞿燕念念不忘，悬殊的地位之下曾震有没有伤害过瞿燕？又对瞿燕过些什么？

陆文回答：“上。”

距发布会开始时间过去十分钟，挂了线，陆文大步朝礼厅走去，孙小剑跑过来迎他，气：“你迟到了，全场都在等你一个！”

宾利发急躁的引擎声，驶林榭园，瞿燕狠踩油门大街，他一路数不清超了多少辆车，貌似还闯了一个红灯。

服务生提醒：“您的手机在响。”

闪光灯四闪烁，陆文不眨地掠过周围的大片媒，目光直直地投向台上，曾震坐在最中间，他的位置在一旁空着。

亲密的恋人之间无法隐藏情绪，仅一个字，瞿燕便听了端倪，问：“发布会开始了吗？”

林榭的餐厅里，瞿燕刚起床不久，洗漱完想泡一杯乌龙茶喝，明明没有分神，却毫无预兆地打碎了一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