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凉凉的，不那么疼了，瞿燕说：“可我不确定，因为不敢相信他会……我知自己的取向，很怕是我想多了。”

“我用相机砸了他，趁机逃走。”瞿燕说，“我一边脸着，嘴角不停血，我不敢回房间被同学看到，也不敢继续待在剧组。”

陆文将纱布缠裹住瞿燕的伤，握住那只手：“然后呢？”

瞿燕被攥得生疼，回答：“他彻底挑明了。”

瞿燕清楚任树的能力，怕影响对方的事业发展，所以毕业后几乎断了联络。没有恶意打压，任树在剧圈冒很快，近年遭遇瓶颈，瞿燕才带着剧本找上了他。

“曾震不让我走。”瞿燕一脸惶惶，“可我是个男人，没那么容易控制，我一直的拒绝终于把他急了……他狠狠了我一掌。”

“是。”瞿燕说，“我怕被威胁，后来小风要考戏剧学院，演员，我就一直隐瞒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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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燕前一摔在地上，耳朵里阵阵嗡鸣，他半跪半爬地往外跑，将曾震激怒。的暴力已经记不清了，苦苦挣扎也变得模糊，只记得拳脚落下时的剧痛。

瞿燕搭最早的一班大逃离，回到学校，他生了一场大病，足足一个半月没有上课。他躲在寝室，抗拒见人际，害怕接到一切和曾震有关的事情。

话。瞿燕一件都没收，也没答应过，渐渐察觉对方明里暗里的默示。

他在车站的长椅上坐到天明，想爸爸，想阮昳丽，想有了新家的阮风，兜转一圈，他孤在天地间疯般哭哭笑笑。

“他跟班主任打了招呼，我请不到假，只好答应，好在有同学作伴。到剧组的第二天晚上，曾震请我们几个学生吃饭，回酒店之后，他要我帮他整理明天拍摄用的台本。”

那件事之后，瞿燕尽可能躲避曾震，课余时间都去打工，周末去任树家里。

“一开始他的助理也在，”瞿燕抵地回忆着，“我没多心，后来他让助理走了，很晚了，他……”

陆文竭力克制着：“他……了什么？”

曾震挑明自己喜瞿燕，不止是师生间的喜。瞿燕当时很慌，上拒绝了曾震，他想离开，慌迅速演变成恐惧。 [page]

陆文没意识到自己在用力：“他对你说了什么？”

陆文没想到还有这层关系，立即想到：“那你和小风，也是因为……”

曾

瞿燕说：“他开始利用工作和教授份，让我没办法拒绝。”

总会有确定的那一刻，陆文声音低得厉害：“他没罢休，更一步了是不是？”

曾震虽然半，但喝了酒，很快没了大半力气，他以为瞿燕无力再反抗，便停止施暴。

瞿燕连夜离开酒店，什么都没拿，带着一狼狈在夜里跌跌撞撞。他沿着公路走了几个小时，到长途车站看见一排公共电话亭，却悲哀地发现，他没有任何人可以求助。

导演系的课程注重实践，曾震有太多机会亲近一个学生。有一学期，他组织了实践活动，要选几名学生去他的剧组验生活，瞿燕成绩优异，自然在其他老师的推荐之中。

眶泛酸，瞿燕哽了一气说：“我跟任树走得近，曾震就故意为难他，压他的成绩，以此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