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海绵的手。

没多想什么，陆西面无表情地伸手探领里，一个海绵垫，接着又是另一个。

就这样，直接平了下去。

纪年付完账转过，咬着习惯一抬眸，隔着玻璃就看到这一幕，没反应过来地窒息了一下，接着“噗嗤”一声，没来得及咽下的橙，异常狼狈。

纪年拿远杯，手背抵着嘴，咳得有些面红，目光持续关注着大厅里。

就见陆西把两个海绵垫扔了垃圾桶里，重新靠回去，同时抬起一脚朝后抵在上，淡定得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纪年“……”

他可能需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位女同学。

陆西拨通了david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陆西握着手机，没有声，等着对方先发话。

“啊喂？陆西嘛？”

对方一开，陆西就没忍住起疙瘩。

男音有些细，却拖着调，尾音转了两转，怎么听怎么娘炮。

陆西冷淡地“嗯”了一声。

那边跟机关枪一样说开了“这次好不容易接了个大厂商，工会名额就一个，我给了你，不用太谢哈，你好好给我努力就行。厂商会给你寄一个妆盒，你到时候录两个视频，一个发教程，一个发带妆sloo，这次不用太妖娆，主题是少女，记住了哈，主题是少女……”

“你知我是男的吧？”

对方正在尖着嗓噼里啪啦指导时，陆西直接言打断了。

电话那边倏地止住音，就跟真空了一般。

过了不多时，男人怀疑“哎？不是，陆西，你啥意思啊？给我讲讲，怎么突然……”

可能是受到了惊吓，男人的声音突然浑厚了几分，在陆西脑海中的形象也立即由怡红院老鸨变成了东北糙汉。

“因为是男的，不想拍妆视频，装成少女很变态。”陆西语气淡淡，直言不讳，从来都不怕得罪人。

“你等等……”男人似乎是摸不着脑了，“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是女的吗？好好的怎么又作妖了？”

陆西皱了皱眉，有些明白过来，原主或许不是于癖好原因而装成伪娘，很可能是打心里就认为自己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