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透几分尴尬“那个……换一个。”

“算了吧。”陆西已经认定纪年在了，站正，嗤笑，“要是让我联系李佳琦，我其实也联系不上。”

“……”

纪年有难辩，表情变化十分彩。

离开教室前，陆西想起还要拍张照。

经纪人要求的，用来当视频封面。

陆西随便找了个地方，以后面的黑板为背景，准备来张自拍。

教室后面的黑板报已经被画得七八糟，一看就是废弃多年。

纪年看陆西面无表情地给自己拍了张照，“同学，你拍得这么敷衍，不怕掉粉？”

“长得就那样。”陆西看了手机里的照片，淡淡，“怎么拍都一样。”

纪年笑，什么叫长得就那样？

小少年是不是对自己的长相有所误解？

“我看看。”纪年问陆西要手机。 [page]

陆西直接给他。

看到照片的刹那，纪年不自觉挑了下眉梢。

纪年对着照片看了半晌，一笑，“这张传给我吧。”

陆西觉得奇怪，轻拧了下眉，“不要。”

恰在这时，手机震动，突兀地“叮叮”了四声。

“你有未接来电。”纪年招招手，唤陆西过来。

陆西走过去，一同看向手机。

就见屏幕上方弹状态栏，显示有四通未接来电——皆是来自经纪人助理。

“要不要回一个？”纪年问。

“你觉得有信号？”陆西反问。

纪年这才想起，整个学校的信号都被屏蔽了。

再看屏幕上方，信号格旁边有一个“x”。

“电话是半小时前打来的，现在才提示。”纪年说，“刚刚有一瞬间可能连上了信号……走吧，校门信号就稳定了。”

纪年正要把手机还给陆西，不经意间却瞥到了照片右上角的角落。

“等等！”纪年明显顿了一下。

陆西不明所以地看向纪年。

“这是什么？”说着，纪年将照片的右上角放大。

陆西跟着一看，就见右上角的位置有一团黑影，几乎跟漆黑的背景在一起。

若是不仔细看，很容易会遗漏。

“这是什么？”陆西歪着看照片，没看明白，，“柜上放着什么吗？”

“像不像……人？”纪年。

陆西怔了一下。

教室后面的黑板下方，有一排四层储柜，而在储柜的旁边，也就是西北角的位置，立着一个书柜。

书柜距离天板只有八十公分左右，但蹲一个人绰绰有余。

陆西和纪年抬看向书柜的方面。

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有团黑影安静地蛰伏在上面。

陆西“……”

纪年“……”

乍一发现教室里还有第三个人，两人都神了一下。

他们在教室里都快晃了半小时，居然谁都没发现角落里还蹲着个人。

这也太诡异了。

“你们团队的？”纪年悄声问，“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