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将生命的路指示我，必叫我因见你的面，得着满足的快乐。”

“嗯。”这么应着，陆西坐到一旁的椅上，脸总算带上了些温度。

良久都得不到缓解，孟海薇叹气一声，一边在手背上抹药膏，一边低声喃喃，背诵经文：

宇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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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纪年的声音，撑了三天的情绪就这么轻易崩塌了一角。

12月22日晚间22：00，肖瑞洋被推停尸间。

“肖瑞洋的事我听说了，很遗憾，不能为他些什么……你没事吧？”对面如是说，不复往日里的轻松，此时透一些小心翼翼。

电话里，纪年却叹气一声，静默了小片刻后，：“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12月23日傍晚19：00，一对夫妇形容枯槁，匆匆了机场，直奔医院。

他将背来的运动包往肖瑞洋的桌上一放，开始收拾肖瑞洋的遗。

“……”

陆西拿起来一看，见到来电显示时，总算有所反应，淡漠地眨了下。

邵周宇看了孟海薇站在柜前的背影，有些言又止，可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有事，我去一趟。”

可能是学霸的原因，生活又有条理，肖瑞洋将书本和品摆放得井井有条。

纪年实在很会哄人。

把桌面的东西清空后，陆西正要拉开屉，手机响了。 [page]

陆西室内后，将台的玻璃门关上，风声停了。

“好，先不打扰你。”纪年轻笑，，“你要是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打电话给我，24小时待机候命。”

陆西本不需要挑拣。

“我看见主常在我前，他在我右边，叫我不至于动摇……”

“哦。”孟海薇回首看了邵周宇一，，“好。”

“……也不叫你的圣者见朽坏。”

“确定不要我陪？”纪年问。

收拾品时，陆西的脸上看不表情，机械式的，看到什么拿什么，直接往包里。

“陆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纪年的声音一下就张了起来，问，“怎么了？不会再哭吧？我天，宝宝，你可千万别这样！”

“那你别难过好吗？”纪年只能妥协，语气认真，“男朋友会心碎。”

陆西轻撇了下嘴角，像是想笑。

“我看见主常在我前，他在我右边……”

“别来。”陆西很定。

她也不知怎么回事。

12月24日，沧市迎来了第一波寒，气温骤降，好在平安夜的氛围一片火，灯火辉煌的城市不见冬的萧索。

“没哭。”陆西更着声音。

因为临近圣诞元旦双节，国内外机票张，肖瑞洋的父母无法改签，也就没办法在医生宣布肖瑞洋死亡的时候到达现场。

邵周宇走后，孟海薇总有些心神不宁，太“突突突”地，很少会有这情况。

接通后，那边立即传来声音：“喂？陆西？”

陆西在平安夜的晚上回了趟学校。

“你已将生命的路指示我……”

听到那句“你没事吧”，突然之间，陆西只觉一团气更在间，眶也控制不住地红了一圈。

就连看到白布蒙在肖瑞洋的脸上时，陆西都是漠然而冷静的，可现在却不行。

***

“嗯……”陆西低垂下视线，轻抿着像在压抑着什么。

“不用。”陆西清了清嗓，说，“在宿舍收拾东西，快好了，等会有事。”

推开宿舍的门，一阵寒风穿，让他不禁在门站了许久。

陆西用袖蹭了下睛，快速整理好情绪，装作无事地：“在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