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缺少起伏地问：“讨厌我吗？”

陆西迷瞪瞪地。

他意识不清间觉得，纪年现在变得蛮不讲理，不听人话，不人事，让人十分想他，反正淘气……没以前可，讨厌的……

纪年不带情绪地看了陆西半刻，之后慢慢俯下，在他额上落下个轻柔的吻：“我永远你……”

陆西迟缓地闭上，再次睡了过去。

……

一觉醒来，纪年已经走了。

房间里也被收拾净。

陆西坐在床上，两间还隐隐作痛。

心都不悦，他十分烦躁地抓了抓发，觉得老这样得问题。

他承诺过要远离所有人。

陆西正烦恼着，突然想到一个人，倏地抬起狭长的眸。

他从一旁捞过一件卫衣胡上，光溜着两条长就下床，到书桌前翻屉。

翻了一张名片。

陆西对照着名片上的号码，用手机拨打过去。

响了三声，接通了。

不待对方声，陆西上来就：“你知不知你儿有病？”

“…………”

电话那静默了半秒，才说：“注意你的用词。”

陆西坐到床尾，不拐弯抹角，拧着眉不耐：“纪年是狂躁症吗？”

纪柏纶沉沉叹息一声，：“这不关你的事。”

“行，不关我的事。”陆西问，“那你能不能住他发病期间别跑？你带他去治疗了吗？”

纪柏纶明显顿了一下，：“他去找你了？”

陆西无语了，坐在床尾弯下腰，一手撑额，低声：“大叔，你怎么当爹的？”

“…………”

纪柏纶为人父母，是第一次遭受质疑。

“连着两天跑到我这儿来，没发现吗？”陆西问。

纪柏纶那边又静默了一会儿，突然：“你知不知，他为什么要去找你？”

“我怎么知？”陆西莫名其妙，，“我前一周都明确拒绝他，让他别来找我了。”

纪柏纶声音沉沉，直接揭穿：“或许他需要你。”

“……”

陆西呼蓦然窒了一下。

良久，他咬咬，狠下心，：“他需要医生，不是我，抱歉，我帮不了他。”

纪柏纶听明白了，只：“我会看住他，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挂电话前，陆西突然想到什么，急急地：“别让他自残！”

电话另一边静默了一会儿。

男人：“这不关你的事。”

***

之后连着三天，纪年果真就没再现了。

但陆西却没有想象中变得心安，而是愈发地心烦意。